“我已经嫁过去了哟。。。爸爸。。。妈妈。。。”
电视內,清水法子七窍流血地爬了出来,而因为要钻出窄小的电视屏幕,她的四肢也宛如脱臼一般扭曲。
“啊啊啊啊啊!!”
石田被嚇得屁滚尿流,眼见大门跑步出去,他立马踉蹌著想要跑到楼上去。
但此刻,楼上却似乎有什么人正拖著什么东西走下来。
“哟,石田,晚上好啊。。。”
“啊?”
听见那再正常不过的声音,石田眼眸一缩。
却见眼前,一位穿著西装、梳著背头的年轻男人正露著微笑,居高临下地看著自己。
他的身姿优雅,左手手腕上戴著一串只有三颗宛如核桃一样皱皱巴巴念珠的手串,而另一只手则满是鲜血,似乎正拖拽著什么。
“酒窝。。。酒窝先生。。。”
看见眼前的年轻男人,石田泪流满面。
而闻言,被称为“酒窝先生”的男子微微一笑,猛地將右手拖拽的东西丟了下来。
“咣!”
一声闷响,石田被嚇得重新坐在了地上。
而低头一看。。。
他的妻子死不瞑目的悽惨尸体就这么扭曲著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啊啊啊!!呕。。。呕。。。”
他下意识想要尖叫,但下一秒,却不受控制地呕吐起来。
“嘛,別这样啊。。。你不是最討厌你老婆了吗?”
“我。。。呕。。。”
石田只是狂吐不止,同时一边后退,一边磕头求饶。
见状,眼前的男子微微一笑,理了理袖子,越过跪在地上的石田,径直走向厨房的洗手台。
“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怎么突然就认错了?”
“我不该。。。呕。。。我不该把俱乐部的存在说出去的。。。呕。。。呕!!”
“啊。。。对啊,我想起来了。。。”
酒窝先生一边用清水冲洗著手上的血污,一边像是被提醒一样回过头来,竖起食指虚点道,
“你这傢伙,和你妻子吵架,情急之下就一股脑地把我这个朋友还有俱乐部说出来了呀。。。看来你是和俱乐部里的女学生们玩得太嗨了,所以什么都忘了呀。。。”
“我错了。。。呜。。。呜。。。”
“哎呀,刚开始的时候我就说过,咱们的事,连一个字都不能提。。。不过,你好像当成了耳旁风哟,以为我们不知道。”
“我真的。。。”
石田泪流满面地摇头,刚要说什么,一股极其寒冷的感觉便躥上了脊背。
“嫁过去了。。。嫁过去了。。。”
身后,清水法子的呢喃近在咫尺。
石田不敢回头,却几乎篤定,法子此刻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不要。。。酒窝先生。。。快。。。快让她走!”
“啊,抱歉,她只听俱乐部里的另一个朋友的,我无能为力。。。不过放心,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洗乾净了手,酒窝先生回头看向石田,隨后笑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