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他身上就一只白色的忆泥,而眼前的男人身上有特么三只!
这打鸡毛!
“咚。。。”
黑暗的走廊內,再一次响起头颅撞门声。
“要嫁过去了哟。。。”
“你也嫁过来吧。。。”
我。。。我吗?
与此同时,一道淒淒女声幽幽传来,让慎独愈发萌生退意。
可是,眼前之人不仅要杀自己,而且似乎还和失踪的清水法子有联繫。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要帮小哑巴调查清水法子的事?
一事关欧阳淼淼的线索,二是,这样一个带著三只怪异的危险傢伙躲在暗处隨时准备取自己性命。。。
就算走了,慎独怕之后都睡不好觉。
而且,这还是建立在自己想走就能走的基础上。。。
问题是,自己真的走得了吗?
算上那怪异的迴响,整整四只怪异。。。
“。。。。。。”
慎独浑身都冒出了冷汗,意识却愈发凝聚於忆泥,这唯一的救命稻草身上。
“嗷!!”
此刻,身后的五颗头颅衝出通道,再次飞散对著慎独绞杀而来。
“唔。。。”
慎独脸色一黑,一边注意著避免被咬中,一边徐徐后退。
殊不知,在暗处。
那清水法子轻轻用头撞击门扉的黑暗空间里,酒窝先生也微笑著打量著外面的慎独。
他在观察慎独身上的怪异。。。
这是使徒之间战斗的基础。
对使徒以及其身上的怪异了解得越多,胜算就越大。
目前看来,对方身上只有一只怪异,而且身上那黑泥状的怪异灵异力量並不强,表现出来的特性也趋向於强化肉体。
稽查局里的菜鸟么?
在这次尾隨而来的特工里顶多也就是个打下手辅助的程度。。。
也是,毕竟偽装的身份是个学生,年纪就不可能大,估计都才受肉不久。
唯一让酒窝先生有点看不出来的是对方受肉的神秘。
局里的几条受肉途逕自己大概都知道。。。
目前看来,却只能排除【三昧】的可能性。
他没看到有怪异製成的物品,而且本身他身上的灵异力量也毫不掩饰。。。
嗯?
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