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独刚刚泼出去的忆泥挡住了大部分射向慎独的光线,表面瞬间冒出白烟。
但因为是流体,还是难免有窟窿。。。
那光线便透过窟窿落在了慎独身上。
所照之处,慎独的衣服、身体便形成密密麻麻的黑白斑点,让他霎时间身体一僵。
更要命的是,因为他突然泼出去大量忆泥,他身上的阴冷感更重了几分,就像是平地坠入零下十几度的感觉。。。
而且只有慎独这个活人受到了影响,四周的怪异只是现形,行动上没有丝毫停顿…
於是,那几颗头颅便趁著慎独不能动,立马发了疯一样咬来。
“操!”
慎独暗道不好,一边预判撕咬的位置覆盖忆泥防御,一边从大腿后延伸出忆泥抓住了后面的窗台,让其带著自己僵硬的身体逃离现场。
“砰!!”
一声闷响,慎独直接从五楼打开的窗户处被忆泥拽著一跃而下。
“怎么可能。。。”
而走廊內,握著缓慢出片的相机,徐徐从教室內走出的酒窝先生却比慎独还要惊疑不定。
他捻了捻手上的念珠,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躲过这一下的!
自己从没暴露过第二个怪异,对方按理来说不可能知道其特性的。
再说了,他一直被人头蜈蚣吸引注意力,自己还是躲在暗处照的。。。
就这,电光火石之间,对方居然反应过来了?!
这他妈的。。。
运气好?
酒窝先生徐徐走向窗口,看著黑暗的校园里,慎独吊著忆泥踉蹌著落地。
而因为默片相机没有照到全身,其身上的黑白色也逐渐一点点褪去,让他畅通无阻地拔腿就跑。
跑向教师宿舍了。。。
“古怪的菜鸟。。。”
见状,酒窝先生摩挲了一下嘴角,如此喃喃了一句。
相机下方的相片还没出来,他没法立刻再照,不然现在慎独在楼下狂奔的大全景是最好照的了。。。
“滴。。。”
“嗯?”
恰是此刻,酒窝先生倏忽嗅到了一抹腥味。
他瞥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念珠,却见第一颗念珠的五官上已经开始流淌鲜血。
也因此,念珠上的微笑都有些难以维持,开始向痛苦转化。
“又要换了么。。。”
嘆了一口气,酒窝先生將沾惹到手腕上的血跡擦拭乾净,隨后徐徐爬上了窗户,
“得速战速决了。”
“嗷。。。嗷嗷。。。”
下一秒,那些凭空飞行的头颅立马一颗接著一颗地衔接在了一起,变作了蜈蚣的形状。
酒窝先生微微一笑,举起右手后一跃而下。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