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场的眾人彼此对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於是,他们集体扭头,看向了一旁露著微笑、满脸呆滯的清水夫妇。
“嫁过去了哟。。。”
“法子。。。”
“快来爸爸妈妈这边。。。”
此刻,他们还在重复著一些意义不明的话语。
。。。。。。
。。。。。。
翌日,早晨的曦光徐徐洒落,照亮了镇立医院3楼的一间病房。
长谷换下了病號服,转而穿上了好久没穿过的常服。
“嘟。。。嘟。。。”
他握著手机,静静地望著眼前独剩下他一人的病房,听完了熟悉的13声响铃后传来的“抱歉,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在这之后,他摁下了掛断键。
其上,“儿子”二字是那样显眼。
“。。。。。。”
他放下了手机,又看向了眼前床上放著的一堆收拾好的行李,以及一旁放著的一小个塑胶袋。
里面的咸鱼和坚果已经被吃完,但还有一小捆钞票没动过。
犹豫片刻,长谷最终还是站起了身子来,拿起了行李以及那只装有钞票的塑胶袋转身出了病房。
“嘶。。。轻点,轻点。。。”
“谁叫你昨晚自己包扎得这么烂,都黏在伤口上了。。。”
谁知刚刚出门,长谷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倒吸凉气声。
他微微一愣,看向那边。
於是,便看见了走廊的护士站內,康美正在给慎独一圈又一圈地缠著脖子。
旁边,小哑巴也在。
“!!”
看慎独的衣服上全是血跡,脖子上的伤口更是嚇人,长谷表情立马一变,走了过去。
“臭小子,你。。。”
“啊。。。”
听见长谷的声音,慎独扭过头去。
看著长谷手里塑胶袋的坚果和咸鱼全被吃光,而且那捆钞票也被他握在手里,慎独瞪大了眼,立马喊道,
“死老登,退钱!!”
闻言,刚打算关心对方发生什么事的长谷脸色一黑,也是秒开仙人模式,
“谁稀罕你那点破钱?!臭小子,没见过钱是不是?!”
“那你还把人家送我的坚果和咸鱼吃光了?!”
“吃你个头,我以为谁丟这的垃圾呢!”
“狗吃的!”
“狗丟的!”
一旁,正在包扎的康美无语地嘆了一口气。
而小哑巴余光瞥见慎独因为开口,脖子上的绷带又开始渗血,她立马慌忙地咿咿呀呀著举起了手中的写字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