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晚慎独抱著头焦躁不安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用手指戳他手背的。
“咿呀。。。”
小哑巴脸色稍微红润了一些,还仿佛感谢一般发出了可爱的声音。
盯~
谁知,刚刚开口,小哑巴就肩膀一颤。
回头一看,便看长谷审视地来回打量自己和慎独,仿佛在他们间看到了某种化作实质的气氛。
“咿呀?!”
“。。。。。。”
小哑巴不会说话,倒是慎独回头看了长谷一眼,问道,
“登,你来做甚么?你一不来看清水法子,二又不认识那些字,来这浪费空气?”
“哼。”
面对慎独的疑问,长谷不屑回答。
还真別说,好几天没听到老登冷哼,现在突然一听,反而呢,生出一种异样的情感。
对味了。
慎独真想这么说。
下到了负一楼,白川打开了一扇门,於是眾人都看见了里面放在地上担架上蒙著白布的三具尸体。
隨后,他指著最边上的那具尸体对小哑巴说道,
“那就是法子。。。”
小哑巴抿著唇一声不吭,而慎独则多问了一句,
“。。。死因呢,有查出来吗?”
“还没,只知道三人身上都没明显外伤。司鹰前辈说局长是镇子里唯一的法医,他晚上才过来。。。”
“晚上?”
“是啊。。。”
白川显然也和慎独一样,完全搞不懂为啥局长晚上才上班。
反正现在暂时是没有更多结论了。
“和她好好道个別吧,之后估计就不好见了。我们就在隔壁的档案室,有什么事来找我们。”
“咿呀。。。”
小哑巴点了点头,隨后徐徐走入了房间。
而慎独则跟著白川去了隔壁的档案室。
白川很快走到了办公桌前,隨后將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递给了慎独,
“喏,就是这个,法子手里捏著的,全是那种古怪的文字,我们没一个认识的。。。司鹰前辈原本打算请神社的人过来的,但我想你知道,所以就先来找你了。”
“好,我看看。”
慎独接过了那证物袋,低头只一眼,他就激动得眼睛瞪直。
却见档案袋里赫然装著一张被完好无损、有些发黄的纸张。
而上面,用毛笔清晰地写著三行汉字。。。
“就这样吧,我已经撑不下去了”
“欧阳淼淼”
“通和三十一年”
上面的文字应该不是欧阳淼淼的字跡,更像是某人看见真跡后誊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