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呀!”
从外边进入的小哑巴原本还哭唧唧的,谁知抬眸看见慎独回头的眼神,她却“咿呀”一声擦了擦眼泪,快步向慎独走来。
隨后,还低头快速写字后举起了手里的写字板,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不要难过。。。”
自己都还哭唧唧的呢,这样还想著先安慰自己么?
见状,慎独不由得哑然失笑,心中那抹瞬时而生的绝望也变淡了一些。
他垂著眸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隨后,他怔怔地將目光放回了眼前的汉字上。
白川眨了眨眼,接著问道,
“所以,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
“。。。和案子无关。”
慎独深吸了一口气,隨后指著上面的文字,一字一句地翻译。
当指到第二句的名字时,小哑巴偷偷瞥了一眼慎独。
似乎只有她体会到了慎独念到那个名字时特殊的语气。
“欧阳淼淼。”
她在內心中默默念了几句这个名字,似乎是要將其记住。
而听完了全部,白川和长谷都满脸疑惑,
“。。。所以,这是某种文物?”
“清水法子的手里怎么会握著这样东西。。。”
显然,他俩歷史都一般,只知道这玩意看起来比较开门,有一定年份。
慎独揉著自己的眉眼,说道,
“清水法子在失踪当天小哑巴就看见过这张条子。她曾经和野口英一上过一次山,那个英一说是找到了进入謳歌疗。。。”
“別说那个名字!”
慎独张了张嘴看向一旁的长谷,见他嘴唇微颤,严肃提醒,
“说禁区的那个疗养院。”
之前学校里的那人不都说了嘛。。。
慎独无奈,此刻却懒得和老登唱无关紧要的反调,
“。。。反正,就是进入那个疗养院的入口。说不定,这玩意就是当时他们在里面找到的。”
“野口英一?”
“。。。有其他线索?”
“没,之前他笔录的时候什么都说不出来。不过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他还是嫌疑人。所以,今早找到尸体后,司鹰前辈传唤了他过来。他妈妈接的电话,说是中午会带他过来。。。”
也就是说。。。
野口英一待会要来警局?
。。。。。。
。。。。。。
差不多到中午饭点的时候,警察局外面围著的镇民才依次散去,只有清水家的老头老太太还悵然若失地坐在等候室內,看起来憔悴无比。
这也难怪,一天之內自家儿子女儿两家人去世的去世,失踪的失踪,怕是谁都接受不了。
似乎是呼应这两位老人的心情,外面也很快下起了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