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熙薇和刘皓存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后,一起去了顶层的办公室找沈砚。
刘皓存仰著小脸,眼神里满是乖巧和期待:“沈总,明天一早就要去船厂,我能不能就住在您酒店附近?这样方便集合,不会耽误您的时间。”
田熙薇也在一旁帮腔,语气热络:“是呀沈砚哥,皓存第一次来魔都,人生地不熟的,住太远我也不放心。
沈砚刚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看了看眼前两个小姑娘,一个眼神清澈满是依赖,一个笑靨如花打著小算盘。
略一沉吟,觉得这安排还挺省事,便对旁边的周道吩咐了一句。
周道立刻应下,转身去办。
“谢谢沈总沈砚哥!”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地道谢,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很快,三人便乘车来到了位於外滩附近以奢华和服务闻名的半岛酒店。
入住后,沈砚对她们说:“我晚上还有些文件要处理,你们自己安排,这里水疗、餐厅都不错,可以去试试。”
“知道啦沈砚哥,你先忙正事要紧。”田熙薇表现得十分懂事。
刘皓存也乖乖点头:“沈总您忙,不用管我们。”
沈砚回了自己常住的套房继续处理公务,田熙薇则拉著刘皓存,先是体验了一下酒店著名的水疗中心,然后又去楼下的精品廊逛了逛,期间继续著她的友好交流策略,看似閒聊,实则不时试探著昼夜工作室和周的近况。
刘皓存始终保持著乖巧懵懂的状態,但回答得却是滴水不漏,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夜深后,各自回房。
田熙薇自然是寻了机会,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沈砚的房间,一夜温存遣綣,自不必细说。
第二天上午,江南造船厂附属专业船舶製造厂,几辆黑色的轿车穿过重重岗哨和检查,显然提前做好了报备和安排。
驶入了一片开阔而繁忙的厂区,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江水味、钢铁的味道和油漆的气息。
巨大的厂房、高耸的龙门吊、以及远处船坞中若隱若现的庞大船体,都给人一种工业特有的震撼力。
车子在一栋相对独立的办公楼前停下,沈砚、田熙薇、刘皓存下车时,王松松和一个看起来有点玩世不恭的年轻人已经等在那里了,正是王松松的朋友刘小小。
韦明和张有文等人则不见踪影,已经自行参观去了。
“表哥!田姐!皓存!你们来啦!”
王松松笑嘻嘻地迎上来,然后指著身边的刘小小,“这次宝船的事儿多亏了小小他帮忙牵线搭桥,这傢伙就爱鼓捣这些老玩意儿,门儿清!”
刘小小客气地打招呼:“砚哥,好久不见,田总,刘小姐,欢迎来参观。”
沈砚对他点了点头:“辛苦你了,听说进展很快?”
刘小小谈到专业,立刻来了精神:“是啊砚哥,咱们这边材料和工艺都是现成的,专家团队也是国內顶级的,图纸还原出来之后,进度就唰唰的!才半个多月,等比例缩小的精雕模型已经出来了,我带您几位去看看?”
“好。”沈砚言简意賅。
一行人跟著刘小小走向一个恆温恆湿的精密模型车间,一路上,田熙薇和刘皓存都是第一次进入这种规模的现代工业造船厂,看著周围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巨大设备和忙碌有序的工人,忍不住小声地嘰嘰喳喳,充满了好奇。
“哇,那个吊车好大啊!”
“你看那边,是在焊什么东西吗?火花四溅的!”
“这路面都被压得结结实实的————”
沈砚听著她们的低语,偶尔会简单地解释一两句:“那是龙门吊,起重用的。”“那是焊接平台,船体分段焊接都在那里完成。”
进入模型车间,气氛瞬间变得不同,这里安静、洁净,更像一个高精尖的实验室。
工作檯中央,一个长度近五米、极其精美的木质帆船模型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就是根据史料和专家团队还原打造的明代宝船等比例缩小模型。
只见模型舰首高昂,线条流畅优美,层楼叠嶂的舰桥、密密麻麻的炮窗,虽然是模型,但细节一丝不苟。
还有高耸的桅杆和层层叠叠的帆缆系统————每一处细节都雕刻得栩栩如生,甚至能看清木板之间的接缝和铆钉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