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回答,汉克斯。甘觉得自己的用武之地,终於出现了。
他往外走两步,面对那一部分聚集在附近观望,还没有离去的流浪汉们,他拍了拍手。
“嘿!先生们、女士们!”
“你们刚才也听到了,boss,愿意给大家一个安稳的生活和可以接收到信件的邮箱。
但你们要为此付出的努力是,走60公里,到达boss所在的领地。
然后,帮他干活!
他没有工钱给你们,但会保证你的食物,还有住址。
对我们而言,最重要的当然是住址!
这样我们想要找工作,最起码,经得起社会调查!
不是吗?
哪怕找不到工作,我们依旧可以活下去,最起码比睡在这街道上,要好。
大家不要忘了,现在虽然是夏天,但冬天不远了!
每年冬天的洛杉磯,那雪花下面掩埋了多少尸体,你们是知道的!”
这不是危言耸听。
这是现实,每一片雪花飘下,在流浪者们的街头,就代表著末日的到来。
如果下著雪,还夹著点雨,又或者下著雨,夹著点雪。
哪怕没有雪,冬天下的雨,也是催命的幽灵。
如果说夏天,流浪汉们还可以饿几天,哪天运气好了,可以领到临期食品。
可是冬天。
冬天那些福利机构,教堂,发放了救助物资,厚衣服很少,不够抢的。
薄被子也很少,连帐篷都没有。
所以,汉克斯。甘的演讲技能並没有他说的那么好,但他指出了一个核心。
不对,两个。
除了有可以正常使用的邮箱以外,那就是冬天快到了。
不想死的,还没有变成烂泥的。
那就走60公里,去帮忙干活。
帮忙干活,管吃住,不发工资这种事,在美利坚只能是教堂,教会这种宗教机构才有资格。
也正是宗教机构,给了別人一点信任。
终於有第一个流浪汉走过来,喝过了符水,他现在身子有力气,也不饿了。
“先生,如果一定要走60公里的话,我想得趁现在刚吃饱不饿,身体恢復了力气的时候。
所以我想现在就去,但我需要知道路径。
你能给我画个路线吗?”
这个要求,不高!
看了一眼他脑袋上的微绿色名字,陈平安微笑点头。
“当然可以,罗伯特先生,不过你有纸笔吗?”
这个被陈平安叫破名字的流浪汉吃了一惊:“先生,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