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上台的是工部尚书宋礼。
老尚书激动得满脸通红,他让人抬上来一块刚刚浇筑了半个时辰的水泥板。
“这是我们皇家技术学院,最新研製出的『硅酸盐水泥!”
他话音刚落,几个膀大腰圆的禁军士兵,就拎著大铁锤走了上来。
“陛下,请容臣失礼了!”
宋礼对朱翊钧行了一礼,然后对那几个士兵一挥手:“砸!”
“砰!砰!砰!”
铁锤一下下砸在水泥板上,火星四溅。
可那水泥板,除了表面留下几个白点,竟然毫髮无损。
“好硬!”
“这要是拿来修城墙,那还怕什么外敌?”
台下的官员们议论纷纷,看向宋礼的眼神都变了。
“不。”宋礼摇了摇头,“这东西,不是用来修城墙的。”
他看向李怀安,眼神里充满了狂热。
“李院长说,这东西,是用来建高楼,修大桥,改变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的!”
广场上,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就在展会进行到高潮时,一个黑衣卫兵,快步走到李怀安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师父,鱼儿上鉤了。”
李怀安点点头,表示知道。
他走到朱翊钧身边,低声说:“陛下,臣去去就回。”
朱翊钧看了一眼广场上热烈的气氛,又看了看李怀安,重重地点了点头。
压轴的时刻到了。
李怀安走上台,他身后什么都没有。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麦克风开口了。
“今天,我带来的展品,大家看不见,也摸不著。”
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他。
“但是,它关係到我们大乾,每一个人的性命。”
李怀安的声音,通过广场上的三十六个大喇叭,传遍了整个京城。
“大家知道,我们大乾,每年死於天花的人,有多少吗?”
“几万?几十万?”
“不,是上百万!”
“多少家庭,因为天花,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