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起,这笔钱就是学院的奖学金。”
“谁能算出交流电的相位差,谁就拿这王爷的银子买肉吃。”
书生们挤在警戒线外面,先是面面相覷,隨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院长牛逼!”
王文远喊得嗓子哑了,手里还死死攥著那本《初级工科手册》。
不可一世的旧皇权,在断掉的钢刀和电流的滋滋声里,碎成一地烂瓦。
夕阳把李怀安的身影拉得极长。
他再次踏上吉普车,对著那堆倒地不起的死士摆了摆手。
“收网,下班。”
车辆驶入王府大门。
朱守谦还被捆在车斗里,时不时抽搐一下。
“铁虎,带人去搜地窖。”
李怀安从车上跳下来,推开雕龙刻凤的大门。
那些嚇傻了的王府管家、家丁,正跪在院子里打冷颤。
“我这把圣剑还没见血,你们谁想试试?”
李怀安把撬棍往地上一拄,大理石板被震出一圈细密的裂纹。
没人敢抬头。
沈老头带著几个穿白大褂的学生,抱著探测仪钻进了厢房。
“院长!这儿有好东西!”
厢房的地板被撬开,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几十箱生锈的弩箭。
这些箭矢上都刻著繁琐的符咒,箭头蓝幽幽的。
李怀安蹲下身,拔出一支闻了闻。
“又是这种见不得光的毒药。”
“把这些垃圾都抬出去,送到钢铁厂的一號炉里熔了。”
“这种东西留在大乾,只会脏了空气。”
铁虎从地窖里抬出两个大木箱,里面全是金元宝。
这些金子在夕阳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师父,这么多金子,够修几里铁路?”
李怀安从木箱里抓起一枚金锭,拋在空中,又稳稳接住。
“修路不急,先给那帮学生换套正经的精密工具机。”
“再在城东建个发电站,我要让这京城的夜,从此没有黑的时候。”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捆得像球一样的朱守谦。
此时这位王爷已经清醒了几分,正挣扎著发出呜呜的声音。
李怀安走过去,示意士兵撕掉他嘴上的胶布。
“李怀安……你不得好死……”
朱守谦的声音乾涩,像是破了的风箱。
“皇兄会杀了你的……我是宗室,你这是谋反……”
李怀安蹲在他面前,用撬棍拍了拍他的脑壳。
“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