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要是没点疙瘩,那才叫见了鬼了。
陈瀟可太清楚了。
人家懂事,主动帮你敲打新人,帮你立规矩。
你作为既得利益者,要是装死充愣,那就太不是个东西了。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道理,他懂。
给完甜枣之后,还得顺毛捋,这叫情绪价值。
陈瀟故意咳嗽了一声。
他站起身,没有去看沈蕴。
而是径直走到了林清雪的面前。
林清雪愣了一下。
她看著陈瀟走到自己跟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不到十厘米。
“怎么了?”林清雪有些不自然地挪开视线,声音压得很低。
陈瀟没有说话。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双手背在身后。
然后像变戏法一样,右手突然从背后抽了出来。
他的手里,捏著一朵花。
一朵极其鲜艷的红玫瑰。
在这个到处都是绝望的见鬼世界里。
这朵带著几滴露水的玫瑰花,简直就是幻觉。
林清雪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她呆呆地看著那朵递到自己面前的玫瑰花。
“这……”
陈瀟极其自然地伸出左手,温柔地摸了摸林清雪的头顶。
她的头髮很软,带著点洗髮水的香味。
他微微俯下身。
凑到林清雪的耳边。
由於距离太近,陈瀟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林清雪白皙的耳廓上。
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別多想。”
陈瀟的声音压得极其低沉,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这么懂事,帮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在我心里,你肯定是最重要的。把心放回肚子里去,懂吗?”
这句话精准地砸在林清雪最软的肋骨上。
说完这句安抚的话,陈瀟並没有立刻抽身退开。
他的左手顺著林清雪的头髮滑落。
极其隱秘地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著那层薄薄的丝袜,陈瀟毫不客气地在上面掐了一把。
力道拿捏得刚刚好。
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带著强烈占有欲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