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故伸出右手,手铐的另一端就铐在他手上,他坏笑一声,“不劳烦了。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可以。”
容岁撇嘴,嗔怪他力气太大,“我难道还有拒绝的权利嘛?带我走吧,大人。”
自然垂落的手在走动时不经意碰撞发出难以忽略的声响,夕阳已经过去,天色灰蒙,古堡昏暗的环境像是被一层密不透风的网笼罩着,两人要去往的地点是古堡主人的卧室,路上的壁灯起不了什么作用,越往深处越黑,再向前一步,就要被黑暗吞噬了似的。
江故气定神闲的走着,容岁跟上他的步伐,在看向江故冷峻的侧颜时不经意回头,瞥见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那人一眼,没有声张。
两人对视一眼,推开主人的门,里面灯火通明,倒像是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主人背对着他们,等他们已久的样子,带着戒指的手,搭在椅子上有规律的敲着,见到两人,沉声,“我一直在等二位的到来。幸运的是,我在那件事没发生前等到了。”
江故安抚的捏了下容岁的左手,触摸到对方细腻的肌肤,指尖不自觉轻捻,“请问是什么样的事能让您觉得棘手?”
主人默不作声端详了两人一会,轻轻笑了下,“家事,不便透露。只要过了这个舞会,胜利自然属于二位。”
容岁回忆了一下任务卡上的内容,他需要假扮古堡主人的女儿和一位贵族跳开场第一支舞,原先以为很容易就完成,现在听古堡主人这样说,难不成还能出一场案件什么的?
两人相扣的手铐响了声,江故敛下眼睑,对着古堡主人行礼。
主人似乎很满意于他们不多事的态度,比了个手势,让他们轻便,自行离开了。
容岁看向远处挂着的礼服,看向江故,“是让我穿这个吗?警长大人?”
江故带着他走到礼服前,“如果是作为我的俘虏这应该是一种羞辱。如果是作为公主,那它会很适合你。”
容岁接过礼服裙,看着他,无声微笑,“帮帮我好吗?”
江故手指微颤,打开了手铐,将容岁和衣架铐在一起,一手贴着容岁腰,另一只手褪去容岁的灰色开衫,“荣幸之至。”
最里面那层内搭没脱,容岁套上礼服裙有些紧身,举手投足之间都被束缚着,不至于说讨厌,但这样不自由的感觉实在算不上好。
他本身就瘦,一米八出头的身高,穿上这件礼裙,纯白的礼服裙在他身上显得圣洁,极其优越的腰臀比即使里面的内搭没脱,也能完美的勾勒出优美的曲线,看得人春心荡漾,尤其容岁还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满眼纯真的看向江故,矜持的一手抓着胳膊,有些拘谨。
江故最后轻柔的帮他戴上面具,克制的牵着他的手,行了个王子礼,“跟我来吧。公主。”
容公主跟着江故下楼,去到礼厅,等他到的时候,他这次的目标也到了。
顶灯晕染在他纯白的礼裙上,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沉稳清脆的声响,一时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有的在他身体上停留两秒便收回,有的却被他深深吸引,侵略的视线从他的礼裙裸露出的胸口到被真丝布料包裹住的身体曲线上。
容岁下楼时紧紧贴着江故的手臂,依赖十足。
碍于他身边有个格外强壮的男人,甚至穿着警服,浇灭了不少人的冲动。
因为是公主的身份,很多人蜂拥而至的跟他搭话,那群人都带着面具,容岁只能靠衣服判断他的身份,没想到最开始的公爵也在搭讪之列。
公爵的声音依旧带着独有的高贵气质,“又见面了啊。”
容岁跟他碰杯,微微一笑。
这时又来了个人,那人一身黑袍,一个张扬的背头造型,尽显傲气,他跟容岁碰杯,希望能和他跳一支舞。
容岁盯着他的手,刚想接下那个高脚杯,却被打断。
江故站在容岁身边,拦下了那杯酒,“抱歉。亲王殿下。他不能喝。”
亲王身份的人双手环胸,“先生,我和这位美人谈话,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故作为能克制住他的角色,放出证件,掏出手铐,“因为我受人委托,希望您能跟我走一趟。”
那人大概也知道自己完成不了任务了,玩了那么久,也没想着再耍赖,只好将果汁递给江故,微笑,“好吧。既然他喝不了,你可以代劳。只要你喝了,我就跟你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