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见状向背嵬军下达了停止追击的命令。
山下有姜虎的人守着峡谷两段,这些沙匪不可能逃的出去。
三百背嵬骑兵静静矗立在血色之中,铁甲上沾满了碎肉和血沫,战马打着响鼻,马蹄在血泊中轻轻刨动。
谷地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混着汗臭和铁锈的味道,令人作呕。
李牧走到谷地中央,环顾四周。
石门峡的这座山寨盘踞在峡谷深处的一片葫芦形谷地里,三面环山,只有一条二十步宽的入口,易守难攻。
沙匪们在这里经营多年,搭建了木屋、箭楼、马厩,甚至还有几排地窖。
地窖。。。。。。
李牧的目光落在那几排被木栅栏封住的地窖口上,眉头微微皱起。
“把那些地窖打开。”他朝身边的背嵬骑兵下令。
两名骑兵翻身下马,大步走过去,长枪一挑便将木栅栏掀飞。
地窖里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有人影从黑暗里爬了出来。
第一个人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衣衫褴褛、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污渍。
她眯着眼睛适应光亮,看到外面的景象时,整个人僵住了。
到处都是死人,到处都是血!
妇人吓得尖叫一声,缩回地窖里。
“不要怕!”李牧走了过去,沉声道:“我们是齐国的长宁军,不是沙匪也不是蛮人。”
妇人从地窖口探出头来,惊恐地看着这个浑身浴血的年轻将军。
他的装扮确实和沙匪不一样。。。。。。
“你。。。。。。你真的是齐国人?我也是齐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