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沉声道:“其实关于这件事,我与老白已经琢磨了许多年。”“白唐这个人吧,别看叫布衣剑仙,穿着布衣,斯斯文文的。”“但他就是那癞蛤蟆靠青蛙——穿的不花玩的花!”“平时闲工夫太少,有点精力,全去时间管理泡妞把妹了。”“对于他家里三个姐妹的事,一点也不上心。”“反倒是我,对老白的姐姐妹妹们,都挺上心的”说着,江上寒有些自豪地笑了笑。“但是之前的我呢,就是蚂蚁靠大象——有劲使不上啊”“所以,才一直没有解决这个问题。”“我也曾暗中做过几次计划,但最终都失败了。”云鹊用自己的肩膀轻撞了一下江上寒的肩膀,笑着安慰道,“成功的失败了,何尝不是一种成功呢?”说着,云鹊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娇躯一颤!“呀!!!”云鹊惊叹道,“那要是你这么说的话你不会就是李长风吧?”江上寒侧目微笑:“你看看,傻子都看出来了。”云鹊勃然大怒:“你说谁是傻子呢!就你聪明!满脑子的智慧,撑大了你的脸!”江上寒故作吃瘪之状:“”云鹊‘切’声不语。江上寒也沉默了。寂静片刻后,江上寒率先赔笑安慰道:“云长史莫怪,我的意思是”“行啦行啦,”见江上寒先服软,云鹊展颜一笑,“奴婢又不傻,能听不出来王爷您话中何意吗?”“奴婢其实之前一直也不想变得多聪明,想那么多事,不烦吗?“而且,这世界聪明的人太多了,”云鹊辩驳道,“我必须为笨的人争口气!”江上寒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受教了。”“但是最近我改变了一个想法,我想变得聪明起来,因为”云鹊又有些吞吞吐吐。空气又安静了片刻。江上寒再次打破沉默,笑着替她说道:“因为你发现你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姐姐。”“而你这个姐姐以及她的家人,似乎卷入了一个很大的案子之中。”“这个案子,极其复杂。”“但是你的姐姐,还只是一个寻常之人,她完全没有处理这件事的能力。”“你一直都在寻找母亲,寻找家人。”“如今你终于有了家人,所以你想撑起来,但是你除了一身修为,却不自信自己能够在这个大局之内处理好这件事,是吗?”云鹊闻言,看向江上寒惊叹道,“你果然很聪明。”“你一直都知道冷夫人是我姐姐,冷安宁与安岚是我外甥女?”“江上寒大王哦,现在应该叫你长风楼主。”对于云鹊来说,是江上寒还是李长风完全没差。所以她对此事完全不介意。殿下知道就好。如今来看,殿下是一定知道的。“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我二人,南北各一,你有快活楼,我有飞鸟楼。”“我们应该是势均力敌才对!”“如今看来,你的智慧似乎比我强一些啊”江上寒闻言,再也忍不住地哈哈大笑。之前从未发现,跟这小鸟儿聊天怎么这么有意思呢?江上寒不得不承认,他对云鹊的认知,一直在发生改变。小的时候,只知道云鹊是一个年少成名的高手。江湖很少有云鹊的对战记录,但是所有人都尊称其为:玄鸟仙。后来发现,这位宗师强者,竟然是个奴籍!再后来,便是长风初见杨知曦身边的云鹊之时。那时候还没有红叶这么年轻的女子宗师。长风实在难以想象,这样的妙龄少女,竟然是一位大宗师!又后来,长风察觉云鹊还不仅仅是大宗师。她的境界,遥遥领先天下榜上之人。这两年,江上寒又发现了一个新问题:本来就知道云鹊年轻了,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年轻!自己当年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才十几岁!十几岁的大宗师!这已经远远超过了天下榜上所有人都以为最年轻的红叶晋升宗师的年龄。江上寒还从山猪那里得知,云鹊为了隐藏年纪,她甚至故意抹去自己的美人榜排名。云鹊平时表现得妩媚浪荡之状,也全然是装的。因为在她的认知之中,三十出头的女人,多半都会那样。自己偷偷给她起的小骚鸟的外号,完全是误会人家了。在安岚没有晋升宗师之前,江上寒几乎没见过这样的少女天才。江上寒曾经好奇。但是自从王傲觉给江上寒讲述了云鹊的秘密后,江上寒不好奇了。云鹊与安岚一样,都身怀修炼绝佳的圣血。平常人的血中,几乎没有真气。修行者的血中,有真气,但是很少。但是身怀圣血之人不一样。,!圣血的真气浓郁程度,堪比绝世神兵中的藏气!众所周知,人体中的血,是可再生的。那也就是说明:她们甚至不用修炼,她们的身体本身就可以提升修为。但是知道这个秘密后,江上寒并不为云鹊高兴。因为身负安家圣血的她,也同样有着被安家连累的灾难。所以,江上寒为云鹊炼丹,是发自内心不求回报的。因为他共情了。他以前也是被家族连累,没有母亲的无情之人。江上寒看着云鹊,郑重地说道,“安氏之事,我会帮你。”云鹊闻言一怔,随后笑道,“那王爷这次是想要什么条件”云鹊话未说完,江上寒便打断道,“我不要任何条件,我帮你。”云鹊看着江上寒认真的眼神,咬了咬唇,“王爷,奴婢,我,您”“安氏之事,云长史不用再操任何心,”江上寒十分严肃地说道,“我来帮你解决你们的敌人,我来帮你照顾你的家人。”“冷夫人、冷安宁、安岚,都无需你来操心。”“由我来操。”云鹊颤声问:“你,你为何要帮奴婢?”“因为想帮你。”江上寒认真回答。云鹊这次是真的被感动到了,她眸光躲闪,“可是,我从不欠别人的,要不我给你银子?”“我是大梁首富。”“我教你武艺?”“我曾是天下榜首。”“我帮你去刺杀敌人?”“我手下杀手如云。”“我,我”云鹊急声道,“那我还有什么啊?我总不能把自己给你吧?”“可以吗?”江上寒探头认真地问,“这个我真没有。”“不可以!”云鹊嚷嚷了一句,随后摆了摆袖子道,“这样吧,我满足你一个愿望。”“愿望么”江上寒挑眉,“那我想想。”“不行!你现在就得说!”云鹊有些强势,“不然我怕你图我实际位列美人榜前五的完美身材!”江上寒:谁问你了?“嗯那这样吧,”江上寒随便想了个说法,“记得我曾经给你做的诗吧?”“记得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记性不错啊!”“谢谢您。”江上寒轻笑道,“那我的愿望就是,等下雨的时候,你我两位曾经最快的大宗师,一起飞到云端看雨!”“看雨?就这么简单?”“与你看雨,于我而言,其实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江上寒认真地说道。云鹊目光躲闪。气氛瞬间有些尴尬。撩拨但是没有回应,是最尴尬的事情。江上寒话锋一转:“嗯云长史有没有什么愿望?”“之前没有。”“之前没有?那现在呢?”“下雨。”:()一点风流气,人间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