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你愿意回到本王的身边吗?前尘往事,一笔勾销。”李元潜问。姚小棠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否决:“不愿意。”李元潜看向山上的江上寒,声音寒冷:“是因为长风还是因为他!”姚小棠没有出马车,但是也知道李元潜说的是谁。李元潜,十几岁便晋升三品小宗师境。当年一度被称为南棠乃至大陆第一武道天才!而且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有这种优秀皇子在,南棠朝野凭什么让李元沼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当储君?于是江南九姓带头的无数氏族,在王相的默认下,开始支持李元潜。后来,在得到医圣人唯一亲传弟子作为随身医师后,李元潜的威望达到了顶峰!所有人都以为是医圣人选择了李元潜为君。李元潜,一时风头无两。但是后来,这一切都因为两个人而改变。李长风,改变了姚小棠,干掉了琅琊卫。江上寒,让李元潜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逃回南棠,而且攻破了琅琊封地。同时,江上寒也取走了李元潜大陆第一少年天才的称号。所以,李元潜恨。姚小棠缓缓道:“因为他,也不因为他,但确实是因为有他,我才幸运地跟你走散。”闻言,本来就被激怒多日的李元潜怒火中烧。他攥拳。但没有攥紧。因为他的手指头大部分都曾被江上寒削去了。“我可以进城了吗?”姚小棠问。李元潜一惊,“你不会等候江上寒一起进城?”等候便是保护。毕竟姚小棠有千骑。姚小棠轻声道:“不了,我与他,这次也不是一路人。”闻言,李元潜振奋到了极点!这意味着,他可以如愿地截杀江上寒!而不会破坏任何规矩!“谢谢你。”李元潜兴奋地说。“客气。”姚小棠冷淡地回了一句。当姚小棠的马车即将入城之际,姚小棠又轻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如果两年前他要杀你,我没有阻拦,那一切会不会不一样?”话毕,姚小棠撩开车窗的帘子,她没有看李元潜一眼,她只是看了一眼远处青山。那里有位青年,名为江上寒。两年前,姚小棠亲手把他埋葬在青山。两年后,他却又站上了青山。还年轻了许多。人生如戏,他确实做到了游戏人生。而且他这款人生游戏,真是越打越年轻山上。江上寒带着二十骑一字排开,注视着青州城。因为青州城外已经完全地坚壁清野,除了些杂草看不到任何东西,所以小山上这威武的二十一骑,很引人瞩目。江上寒伸手,“诸位,请看。”“这里便是天下最难攻的城池之一。”“青州城。”“无论是城高城防都堪称绝妙。”“墙坚如铁,砖厚石固,寻常云梯、冲车根本难撼分毫。城头箭楼、弩台、望楼密布,远可射,近可守,高处尽在掌控。”“而且青州扼南北咽喉,想从此南下,除非宗师以上强者飞行,不然很难绕过此城。”“这也是我当年在此地附近,滥杀李元潜车队的原因之一。”“萧月奴、医圣等人也是料到了这一点,才能在青州城南精准地为我设下了杀局。”这两日,江上寒关于自己的秘密,已经跟北亭十八骑说了许多。因为这十八骑绝对的忠诚,那便需要知道更多,万一遇到问题,有足够的信息解决。而且如今心医不在,自己也已经研发出来了对付心医的技术武器。所以,江上寒对于身边核心部下,早已不再隐藏。除了秘密外,北亭十八骑每个人这几天也都多次地接受江上寒的亲手调教。尤其是安岚。受江上寒调教最多“青州绝地多,只有正面一途可攻。”“南棠朝廷当年曾经推演过,青州只要驻军五万,那北靖举半国之力?都难以攻之。”“所以,如今南棠朝廷给了卢重贵三万人,加上琅琊军与青州原本的守军,有近六万大军。”“莫说杨文顺的齐州军,便是加上神武右军,也难以吃下此城。”“而且一个不慎,齐州军在此很可能被卢重贵袭击,导致士气大减。”“所以,齐州军才龟缩琅琊城不出,养精蓄锐,只让先锋元吉带几百人来骂城挑衅。”“但即便他们两个人再费尽口舌,两个憨货还是不足以让李元潜亲自出城。”“可姚小棠与我,不一样。”“姚小棠,是客。”“是南棠纸面上的二号人物,李元潜必须迎。”“而我,是饵。”“是李元潜平生最为愤恨的人,他一定会搏!”“你们,则是猎人!”江上寒看着姚小棠的队伍全部进城之后,依然没进城的李元潜,笑了笑。,!李元潜也露出了微笑。他身后此时有二十五人,比江上寒的二十人要多。而且李元潜还可以有更多的人,但是江上寒只有这二十人了。李元潜没有任何行动。显然,他在等待江上寒。江上寒很配合。他挥了挥手。陈半仙手中“江”字大旗一摇,二十一骑便缓缓向前而去。不知道马儿走了多久。李元潜突然大声提醒道:“北亭侯爷,你若不竖起使者大旗,那可就成了侵犯我大棠之敌了啊!”江上寒答非所问,朗声笑道:“如今我已经是北亭郡王。”“巧了,”李元潜笑道,“小王也是王。”“咱们东土无论哪国,一直都讲究一个王不见王。”“可我们相见了。”“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应该,只留下一个王。”江上寒点了点头,似乎觉得李元潜说的很有道理。“实不相瞒,我很早以前就想弄死你了。”“只不过,那时候的你对我来说还有利用价值,毕竟还能制衡一下萧月奴。”“但是如今的你,对我最大的用处只有一个。”“祭旗!”江上寒话落,大声喊了一声:“风骑!”话落,有一阵风从江上寒的骑兵队掠出!李元潜目光惊恐。与此同时,山上山下,城里城外刮起了风。城头上,王相对几位将军笑问道:“诸君,且听这风声,可似故人?”:()一点风流气,人间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