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看着他那双写满“不怀好意”的眼睛,心里那点火苗被撩得忽明忽暗。说实话,也不是完全没有心动。
因为…确实很爽…身体深处到现在还…有点痒痒的。
但被这王八蛋操尿了这件事实在太丢人了。
她能记一辈子。
“不要。”她偏过头,嘴硬。
“真不要?”
“不要。”
顾远之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掌心贴着那根粗鄙的坏东西,能感觉到它皮下血管的微微脉动。
“你看,”他的声音委屈巴巴的,“都这么硬了,你就忍心让我一晚上都这么难受?”
林南想说又不是我让你硬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要是别人让他硬的,这人可就要不得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那么霸道了?
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那根东西已经挤进她两腿之间,龟头擦过穴口,借着水流,在腿心的缝隙里来回磨蹭起来。
林南想退,可惜被他抱着,退无可退。
“乖乖,你就可怜可怜我吧。”顾远之看着她,那双眼睛可怜巴巴的,在花洒下像一只淋着雨的可怜小狗。
但林南分明看出了他眼底得逞的笑意。
呵呵。她在心里冷笑。
就他今天这德行,是她说不他就会乖乖拔走的吗?她算是看透了,这狗东西今天就是打算操死她。
她咬着牙,没说话。
男人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许,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慢慢舔过去,然后探进耳蜗里,轻轻地转。
“嗯~”
林南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他太知道她哪里敏感了。耳蜗就是她其中一个受不了的地方。舌尖探进去搅两下,她整个人都会软。
果然,腿已经站不太稳了。
顾远之趁机勾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上。
龟头在穴口又磨了两下,找准位置,慢慢往里塞。
“你——”林南想骂他,但一张嘴就变成了一声娇喘。
太深了。本来刚刚就才被操进过子宫,他现在还故意往上顶,龟头撞上宫颈,又酸又麻。
“狗东西…。”她骂得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