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看着他,忽然觉得…
这个人,好像确实挺不错的。
“许清宴。”她又叫他。
“嗯?”
“你就不想要个说法?”
许清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给吗?”他反问。
林北没回答。
许清宴笑了笑,站起来。
“你给,我就接着。你不给,我就等着。”帮她倒了杯水放在面前,“反正又不亏。”
说完就又坐回去,拿起那本期刊看了起来。
林北坐在椅子上,看着他那副专注的模样,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她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刘秘书,今天下午的行程全部推掉。”她顿了顿,“对,全部。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许清宴抬头看她,有些意外:“准备干嘛?”
“身份证带了吗?”
“…带了。”
“民政局去不去?”
“去民政局?”许清宴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极力压制的平静,“做什么?”
林北站起来,把手机丢包里,难得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说呢?”
……
许清宴站在婚姻登记处,手里攥着身份证,看着林北在窗口填表,整个人都是懵的。
结婚?
林北要跟他结婚?
他掐了自己一把。
是疼的。
不是做梦。
他又掐了一把。
还是疼的,真不是做梦?
“你掐自己干嘛?”林北填完表,看着他那副迷迷瞪瞪的模样,皱了皱眉。
“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许清宴说。
林北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疼吗?”
“疼。”
“那就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