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应该于他的伤处无碍吧?
薛灵玥最受不得这种纯情的眼神,在心头嘀咕一瞬,便意志不坚,犹豫着坐到一旁。
寝衣被沐浴后的淡淡水汽熏得格外香软,透着浓郁清雅的花香,秦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臂摊开,轻轻搭在薛灵玥衣着完好齐整的后腰。
不等薛灵玥反应,秦艽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乖乖?”
“慢点,你的伤。。。。。。”薛灵玥脸蛋红得滴血,感到一股热气喷涌,他跟不理会她那点徒劳的挣扎,微微抬起下巴,嘴唇张开,轻轻含住。
触碰到最隐秘的开关,薛灵玥立刻呀得叫了一声,换来秦艽的低笑,亲得更加认真。
他的鼻尖贴住,柔软又霸道的嘴唇不断试探着,寒冬腊月,屋外天寒地冻,暖香熠熠的屋中,薛灵玥额头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紧闭的门内很快溢出一种细微而怪异的响声。
“不行,你别——”薛灵玥红着脸,“别吃了。”
“乖乖好好的呢,”秦艽深吸口气,扶起薛灵玥的腰,笑道:“哪儿坏了,明明又香又软。。。。。。”
她的杏眼水光盈盈,一片迷蒙,雪白的脖颈长叹着扬起。
“郎君!”听风的声音忽然在屋外炸起。
薛灵玥一惊,脑中一片白光闪过,哆嗦着咬住嘴唇,屋外听风还在喊人,她紧绷的脚尖缓缓松懈下来,颤着嗓子,“不,不弄了。。。。。。”
“别管他。”他声音闷闷的。
“等等,等等。。。。。。”
秦艽充耳不闻,倏地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力度并不重,但薛灵玥扭身躲了一下,娇气道:“哼。。。。。。你敢打我。。。。。。”
“小骗子,”他轻轻咬了一下,感受到桌角细微的颤抖,甚至喧白的脖颈都泛起一抹淡粉色,他鼻尖喷住的热气直往面上涌,闷声道:“明明很喜欢,嗯?”
抬手在另一侧又是一掌。
大手落下,薛灵玥终于彻底说不出话来,她仿佛连发丝耳尖都在发抖,强直着身子,颤抖几下。
她低垂的手眷恋地搭在他的脸颊和耳朵上,触手一片温热,不知是他的汗还是她的。
溢出的水光映在他俊逸的脸上,薛灵玥山巅过后的脑中渐渐清明,满足而虚软的身体正要歪倒,猛地被他抬手拖住,霸道的大手一把撤去本就松垮的小衣,盖了上去。
被迫跟随他的心意呈现出形状,她下意识不耐地轻哼,浑身上下都汗津津的,眼角眉梢透出一抹艳光,懒懒的嗔道:“还来,身体不想好了?”
秦艽喉间发出最后一丝含糊的低音,依依不舍地抬起头来,“那你自己帮帮我,”他讨好地朝她粉白的脸蛋亲了一口,撒娇道:“好不好嘛?”
薛灵玥看着他满是念想的黑眸,咬着唇犹豫了一下。
他的伤口早已结痂,又在榻上养了一个许久,大约也是可以的?
方才作弄许久,她本就不怎么坚定的底线已经步步后撤。
挣扎片刻,到底还是叫他得逞。她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处挪到下方,伸出指尖,调皮地隔着衣袍点了点,反客为主道:“那你听不听我的?”
她的杏眼一派娇憨,情态柔媚中透着些许妖俏之色,看得秦艽呼吸一滞,全身上下如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霍然直起身,伤处传来点点针扎般的痛意,却更激发了内心深处挣扎般的渴望,一手抱住她的小手,一手猛地揽过她的后颈,抬起下巴亲了上去,唇舌一番交缠,秦艽才不舍地推开半寸,喃喃道:“悉听尊便。”
眼神晶亮,情绪翻涌的黑眸期待地看着她,仿佛一头饿了数月的狼等着饱餐一顿。
薛灵玥双颊红潮翻涌,小手微微颤抖地扶住他的肩膀,慢吞吞地挪了挪位置。
两人都旷了许久,秦艽只觉头皮一紧,不由得发出一声难耐的喟叹,仿佛魂飞天外。
屋中厚而低垂的帘帐掩盖住屋中袅袅的暖香,笼得一室生艳,直至天色将明时方才止息。
第二日,秦艽果然是眉目舒展,容光焕发,连教习几个小郎君武艺时的脾气都温和不少。
听风那傻小子什么都不懂,还稀奇道:“咦,我瞧着郎君今日的气色比昨儿好了许多,想是很快就能领着咱们出城骑射了?”
秦艽嘴角勾起一抹别样的笑意,想起今早帐中的春暖香消,她缩在自己怀中红着脸嚷嚷在上面实在太累,以后还是让他来动算了。
秦艽清了清嗓子,压住心头的快意:“那还是要再将养些时日的。”
。。。。。。。。。。。。
如此几日匆匆而过,秦艽的伤口日渐转好。除了隔三差五教习几个小的,他想去帮薛灵玥审人,但薛灵玥觉得牢房过于阴暗潮湿,不利他恢复,想都没想的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