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笔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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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和多里安暂时禁止会面？”阿利雅没什么起伏地问。

“我不会用禁止这个说法，”荷西扶了扶框架眼镜，和气地笑笑，“我也希望尽可能少干涉艺人的私生活。所以，只要十天内事态得到控制，你们可以照常见面。但地点、时间还有相应保密措施，都必须由我们确保万无一失。”

多里安闻言弯唇，以只有自己听得到的音量嘲讽：“再见了，我最后的那一点隐私。”

但几乎同时，他听到阿利雅利落应答：

“我知道了。”

他猛地转头，双眼微微睁大。

阿利雅余光捕捉到他的动作，她抿了抿唇，视线没有离开屏幕。

荷西同样有些惊讶，特意向她确认：“所以……你愿意配合我们这里控制舆情的安排？”

她被逗笑了：“我难道还有别的选项？”

荷西就像是没听出她话语中的挖苦意味，转向另一位当事人：“那太好了。多里安？你怎么想？”

“我们目前都以公众兴趣会很快转移为前提讨论。但如果舆论持续发酵呢？”多里安身体略微前倾，仿佛要借此给摄像头另一端的人压力，“一直装死不回应是我们唯一的手段？”

荷西神色不改：“那种情况有那种情况的应对办法。转移舆论本身并没有那么困难，只不过，有的手牌只能用一次。总之，具体细节你不需要担心，你可以相信安珀他们的能力。”

被点名的公关部代表安珀应和道：“现在我的两位同事正在做应急处理的短视频，蓝迪和其他社交媒体也持续监控中。有任何动向，我们都会立刻跟进。”

“我不怀疑公关部各位的职业素养，”多里安垂睫默了半拍，“这次当然可以按之前的惯例处理，但下一次呢？”

阿利雅的呼吸不由凝滞半拍，左手中指上那一圈金属包裹的触感忽然变得难以忽视。荷西和安珀则不约而同沉默。

多里安以谈论纯粹公事的客观语调说：“我们总不能永远这么遮掩下去。”

他用的是笃定的陈述句，然而话出口后，他终于忍不住侧眸观察她的反应。

关乎未来的任何话题仍旧让阿利雅不自在，但她已经决定好了，不再回避思考将来。她缓慢转动戒指，一圈又一圈，像给维系坚定和勇气运作的机械上发条。而后，她不躲不闪地回望多里安，对他笑了一下。

他怔了怔，坐姿不由松弛了些微。

视频会议另一端，荷西捏了捏眉心。他的语气中无奈多于惊讶：“你在这方面有想法，我们可以之后再谈。但很抱歉，不是今天。

“你也很清楚现在是关键时期，无论对《玛蒂尔达》还是对你的前途而言都是。不止是我们，我们的合作方都不会希望这时候闹出负面新闻。”

负面新闻。阿利雅默念了一遍。

她平静得自己都有些吃惊。惊讶，愤怒，乃至于受伤，这些感受全都不存在。

她早就知道，在许多人眼里，她是会损害多里安公众形象的风险因素。

阿利雅面无表情地侧首，舷窗外是西海岸明晃晃的午后，停机坪浅灰的地面反射着日光，亮得她双眼生疼。

多里安侧头看了阿利雅一眼，身体立刻朝她靠了些微，同时冷然对荷西道：“我不喜欢你这种说法。我不会接受任何人暗示阿利雅是我的污点。”

荷西脸色迭变，当即垂头表态：“抱歉，是我措辞不当。德·博蒙特女士，我不是那个意思。”

阿利雅扯了扯嘴角：“你那么说也没错。和我出现在同一篇新闻报道里，确实不会给多里安带来任何益处。还有，叫我阿利雅就好。”

多里安蹙眉，下意识想拉住她的手，却摸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