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个美女即将要被这么一个油腻猥琐的光头压在身下,蹂躏玩弄,男人心里就跟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恨。
那是一种嫉妒,甚至比刚才被那个疯子老公追杀时还要难受!
“他妈的,老子拼死拼活地把骚货的老公引开,这死光头倒好,不声不响地就把老子看上的妞给捡走了?”
现在怎么办?
楼下就是一楼出口,只要他再跑几步,就能彻底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那个小区美女……那个他跟踪了那么久,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猥亵的极品猎物,现在就要在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被玩弄!
走?还是不走?
逃命要紧,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可是一想到自己费了那么大劲,最后却让这么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截了胡,他就一万个不甘心!
“跟上去看看?”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老子就偷偷跟在后头,看他俩到底要干啥。万一……万一能找到机会呢?就算吃不着肉,能亲眼看看这骚货是怎么被别人干的,让那个疯子戴绿帽,也算是报仇了!”
男人舔了舔嘴唇,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休息大厅里,那女人趴在桌上时,从浴袍领口里露出的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还有自己的手,伸进去时那销魂蚀骨的触感……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狠狠地一咬牙,迅速走到安全大门前,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防火门,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
二楼的走廊比安全通道的楼梯间亮堂得多,他贼眉鼠眼地左右瞄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壮着胆子溜了进去。
很快,就在左手边的走廊不远处,男人捕捉到了那两个背影。
还好,那个光头还得架着个醉得跟泥一样的女人,走得并不快,歪歪扭扭的,跟企鹅似的。
男人心里一喜,赶紧压低了帽檐,贴着墙根,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后面。
从背后看过去,那个光头的手臂箍着女人的细腰,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女人那头乌黑的秀发搭在他的肩膀上,脑袋随着他的脚步一点一点的,看上去还真像一对喝多了,然后互相搀扶着回房间的亲密情侣。
他俩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走着,期间还有个穿着浴袍的客人从旁边经过,也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接着露鄙夷之色,估计在心里暗骂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但是也没起什么疑心。
“狗日的死光头!”男人在心里暗骂,脚下的步子却跟得更紧了。
这静心阁的二楼好像都是些普通的按摩包间,来往行走的客人不少,偶尔还是能听到两声从房间里传出来的说话声或者电视声。
前面的光头似乎也很警惕,不时地左右张望一下,但那一脸的淫笑怎么都藏不住。
又走了一会儿,快要走到走廊尽头灯时候,光头在其中一个房间门口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并没有急着刷卡进门,而是先四下看了一眼。
接着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为了掩人耳目,故意扯着嗓子,用一种夸张的语气大声喊了一句:“哎哟!老婆,咱们可算是到地儿了,累死老公我了!咱们赶紧进屋睡觉吧!”
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特别突兀,像是故意说给谁听一样。
“操,这秃驴,还知道演戏给别人看呢!”男人跟在后面,赶紧停下脚步,假装低头整理衣物,心里对这光头的鄙夷又多了几分。
喊完那一嗓子,光头才掏出房卡,“滴”的一声刷开了房门,半拖半抱地把怀里的美人给弄了进去,然后随手就把门给带上了。
“操!把门关了?看个屁的戏啊!”男人心里失望至极,想着这下看不成好戏了。
但是他还是不死心。
“看不到,听个声音也行,那个骚货的叫床声一定也很好听!”又等了几秒,然后他脚下生风,三步并作两步就窜了过去。
等摸到门口的时候,男人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那个死光头,也不知道是色急攻心还是怎么的,关门的时候没关严实,门锁的锁舌根本就没卡进锁槽里,就那么虚掩着,留下了一道差不多一指宽的缝隙!
“真是个蠢货!”男人心里一阵狂喜,赶紧把身子贴在门边的墙上,再次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走廊两头。
光头的房间比较靠走廊深处,确认没别的人影,这才屏住呼吸,像只壁虎一样贴在门板上,把一只眼睛凑到了那条缝隙前,贪婪地往里窥探。
男人把眼睛死死地贴在门缝上,贪婪地窥探着房间里的一切。
门缝里透出的景象,让躲在门外的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场舞台剧。
整个房间大部分区域都沉浸在一种昏昏暗暗的氛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