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点戏谑的意味:“那你来找姐姐,是想让姐姐帮你疏通疏通一下?”
我赶紧点头,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急切。
姐姐却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我眼前轻轻晃了晃,眼底漾着促狭的笑意,故意拖长了调子:“现在可是非常地带,你不怕被警察抓呀?”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扭头瞥了眼紧闭的房门,又飞快地转回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做坏事的紧张:“警察下班了。”
姐姐忍不住轻笑出声,轻轻摇了摇头,指尖还在我眼前点了点,语气里满是戏谑:“傻小子,可我们现在,就在警察局里呀。”
“你不知道红灯停,绿灯行吗?”
姐姐这话刚落音,我立马接了上去,声音里带着点急巴巴的辩解,又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不是还有黄灯吗?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快一点,在黄灯的时候也可以过马路的。”
“快一点,有多快呀?”
姐姐这话轻飘飘地砸过来,我一下子就哑了,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正窘迫着,姐姐突然往我这边倾过身,温热的气息一下子就拂到了我的耳廓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勾人的哑,像羽毛似的搔着我的耳膜:“弟弟就不怕,一不小心上了高速,爽得你忍不住叫出来吗?”
话音刚落,她柔软的舌尖就轻轻扫过我的耳垂,带着点湿热的痒。
那一下像是电流窜过全身,我浑身猛地一僵,血液“嗡”地一下就冲到了头顶,身体里瞬间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双臂都跟着发颤。
如此这般挑逗,我是当真受不了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涨得通红,像烧着了一样,双眼肯定也布满了血丝,呼吸粗重得厉害,胸口一起一伏的,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死死盯着姐姐,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不顾一切地把她按在床上,就地正法。
该死的,她怎么敢这样撩拨我?
好半天我才缓过劲来,喉咙发干,憋出一句:“那……那我下半夜再来。”
姐姐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下半夜?姐姐我都睡着了。”
她伸手弹了弹我发红的额头,眼底笑成了弯月,语气里满是揶揄:“现在知道急了?谁让你中午那么怂的。”
我被戳中软肋,脸腾地又烧起来。果然啊,中午的时候……早知道这样,中午我就该拼一把,我倒要看看……
算了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
她慢悠悠地躺回床上,重新拿起那本书,背对着我挥了挥手,声音里还带着点戏谑:“还不回去?不怕局长晚上来查房呀。”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纵有再多不甘,也只能偃旗息鼓。磨磨蹭蹭地拧开房门,脚步拖沓地走了出去。
我仰面躺进被窝里。窗外的月光被窗帘滤得只剩一层薄薄的暖黄,落在天花板上,像一道晃悠悠的影子,晃得人心里发慌。
脑子里全是刚才在苏小妍房间里的画面——她那双晃来晃去的小脚,带着戏谑的笑眼,还有那句轻飘飘的“局长晚上来查房”。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明知道她是在故意逗我,可我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说到底,还是得早点把驾照拿到手。
只有拿到驾照,我才有理由找个由头——比如教练说要跑长途练手,比如需要单独住几天熟悉路况——光明正大地把妈妈和姐姐分开。
到那时候,没有了妈妈在旁边的顾忌,看她还怎么敷衍我。
不光是姐姐的奖励,还有和妈妈的约定。
一想到妈妈红着脸点头答应“20天拿驾照就回出租屋住一晚”的样子。
出租屋的小卧室,没有姐姐的目光,没有那些藏着掖着的顾忌,只有我和妈妈……
我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翻涌的念头压下去,攥紧了拳头。
练车,赶紧练车。
科目三,必须一次过。
摸过枕边的手机,飞快地敲下一行字发出去:“教练,明天早上我约一下科目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揣着早餐往驾校跑。
张教练已经在训练场等着了,见我来得早,扔过来一把车钥匙:“科目三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换挡变道看后视镜,一步都不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