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房中,没看到元慎之。
虞青遇走进卫生间,看到元慎之立在窗前,在接电话。
他面向窗外,没听到她进来。
电话那端,元伯君问:“珺儿投成胎了吗?”
元慎之道:“茅君真人没说什么,青遇觉得小腹暖洋洋的,应该是投成了。”
元伯君语气不悦,“什么叫应该投成了?”
“不然呢?现在为时尚早,用验孕棒验不出,去医院查血也查不出。”
“你把青遇送到京都,我找专人负责她的饮食与安全。”
“青遇不会去。”
“这等殊荣,悦宁当时都没享受过,她为什么不来?”
元慎之语气强硬,“这等殊荣,您自己享受吧,青遇要自由、自在。她去您身边待着,会抑郁。”
“我是为珺儿的平安着想,我会对青遇改变态度。我元家的孙媳妇,哪那么容易抑郁?”
“我爸是您亲儿子,都被您搞抑郁了。行了,就这样吧,不该您操心的,少操心。还有,我要娶青遇,不是因为珺儿要投胎,是因为我爱青遇,珺儿是锦上添花的花,您不要本末倒置,请牢记。”
元慎之挂断电话。
元伯君气得扔了手机!
臭小子!
连他也开始骑到他脖子上作威作福了!
元慎之转身要去洗漱。
一回头,发现虞青遇不知何时站在卫生间门口。
元慎之朝她微微耸耸肩,“老顽固开窍了,你还没确定怀孕,他就想把你接到京都派专人照顾保护你,难得。”
虞青遇不出声。
她静静走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伏到他肩上。
元慎之低眸看她,“怎么了?”
虞青遇仍不说话。
她心中涌起一种叫感动的情绪。
这男人越来越有担当了,也越来越贴心了。
男人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