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必须得去!珺儿不是普通小孩,他虽未出生,但能感知一切,我们都去,他会更开心!”
元赫质疑:“没那么神奇吧?珺儿刚着床,和芝麻粒差不多大。”
元伯君眉头一隆,“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让你打,你就打,服从我的命令即可!”
元赫心道,先让着他吧。
等珺儿出生了,有他受的。
一行人当天便飞到了岛城。
一向威严的元伯君对着虞青遇的小腹,笑眯眯地说:“珺儿,太爷爷来看你了。”
虞青遇面上没什么情绪,心中却感慨,真是母凭子贵啊。
若不是珺儿讨人喜欢,她才不要接这个营生。
被个耄耋老翁盯着小腹,说什么都不自在。
元伯君又冲虞青遇的小腹,和蔼可亲地说:“珺儿,你若能听到太爷爷说话,就回应一下。”
元赫道:“爸,您太心急了,珺儿现在一毫米都不到,哪能回应您?”
话音刚落,一阵春风吹进来。
白色窗纱随风飘拂,如河岸袅娜的柳。
元伯君眼前一亮。
他抬手指向拂动的窗帘,“看,有风!我就说珺儿非同凡响吧?被我言中了!”
元赫道:“春天本就多风,岛城更甚,那不过是巧合。”
元伯君眼神冷了冷,带了几分不耐烦,“你一向温顺,今天怎么话这么多?存心跟我做对是不?”
元赫微微一笑,“我知道您对珺儿寄予厚望,但也得尊重医学是不?珺儿刚着胎,您就说这说那,会让青遇有压力。。。。。。”
他话未说完。
茶几上花瓶里中插着的一丛含苞待放的牡丹徐徐绽开。
肉眼可见地盛放。
不是一枝。
是整整六枝!
元伯君倏地站起来,拊掌大笑,“看,这绝对不是巧合!珺儿果然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