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秦修时关系挺好,秦修时不像宋闻越、慕淮知,人很安静,还算可靠,姜白榭经常会把一些重要的东西交给秦修时。”
“他把钥匙交给秦修时很正常。而且他也猜不到姜白榭会去偷钥匙吧。”
“在你转校之前,他就已经去往联邦了,怎么可能预判到宋闻越在你手里完全没讨到一点好?”
“在你来之前,大家都以为你会被宋闻越整的很惨。”
“就连我都以为你们至少势均力敌,你要在他手里吃几个亏。”
在事情发生前,谁能想到二人交手是一面倒,倒向宋行秋的倒。
宋行秋皱眉:“那摄像头呢?”
吴宏舟回答得很谨慎:“这我就不知道了。”
吴宏舟低头思索两秒,忽然想起来了:“我记得很久以前姜白榭和宋闻越一起住的时候,也提议要在客厅装上监控。”
“但宋闻越不喜欢,最后没有装。”
艾克斯罗尼亚学院宿舍内部是不装监控的,就连走廊上也没有,对外宣称为了保护同学们的隐私和人权。
否则宋闻越胆子不会那么大。
尽管在这所学校谈人权,属实有些可笑了。
宋行秋停下来,定定的看了吴宏舟好几秒,看的吴宏舟心里发毛,不解地问:“怎么了?”
宋行秋收回眼神,淡淡回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怀疑你是姜白榭派来的卧底。”
吴宏舟:“……”
吴宏舟无奈,回味他刚刚所说的一切,他的确很像是姜白榭派来的卧底,几乎每句都在无形中为姜白榭开脱。
吴宏舟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镜架,只好说:“抱歉,我没有为他说话的意思。”
“我只是基于过往我对他的评判,说出我的想法。”
宋行秋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和吴宏舟纠缠。
他知道吴宏舟说的是实话。
这样的话,他又要重新审视姜白榭了。
偶然?巧合?
宋行秋在心中嗤笑一声。
哪有那么多巧合?
姜白榭唯一让他能为之侧目的,就是他这一身笼络人心的本领了。能让吴宏舟这样精明的人都完全自发性地、毫无保留地为他解释,替他脱罪。倒是他小瞧这位学生会长了。
就是不知道姜白榭有没有猜到这一切,如果他早就猜到吴宏舟会这么说,才会在今天早上像个没事人一样地出现在客厅的话……
宋行秋难得有了点烦躁的情绪。
戏,非演不可吗?
早餐过后,宋行秋和吴宏舟返回宿舍。
“今天我不去图书馆了。”宋行秋说。
吴宏舟想到宋行秋和沈千砚在图书馆“幽会”的事情,听到他这么说,脸色明朗了许多。
宋行秋接着吩咐:“所以你去一趟图书馆,和沈千砚说一声,以后我应该很少会去了。”
“另外,让他最近也别去了,学校里最近不会太平,不知道宋闻越接下来会做什么,让他小心点。”
吴宏舟刚刚好起来的心情因为宋行秋的这句话又回落了些许,他应了一声。
算了,两个人没有交集就是好事了。
*
宋行秋独自回宿舍的路上,接到了来自宋城的电话。
“你回国以后,还没回过家吧。今天周末,你和闻越都回家吧,我们一家人吃顿饭。”宋城开口便说明了来意。
宋行秋临时决定回国,行程相当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