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联部部长一把抓过梁余年的手,把他拉到角落,语气急迫:“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啊。”
有人想要上前来拿收据单和会议记录,宋行秋还没动作,沈千砚眼疾手快趴在桌上,张开双臂,把所有的资料都按住了,警告他们:“你们刚刚说这些都是我们的工作,你们不会碰,现在也别碰!”
宋行秋对沈千砚竖了个大拇指,沈千砚瞬间没了刚才的张牙舞爪,有点害羞地笑了。
梁余年心里一急,他知道自己今天绝对不能承认,也不能让宋行秋继续调查下去,因为他的事情根本不经查。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消灭证据!
梁余年心乱成一团,脑子艰难地转动,终于想到了自己应该做的事。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宋行秋和其他几位部长的言语对峙牢牢吸引时,梁余年眼底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狠戾。他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全身力气,猛地从人群边缘窜出,冲到桌子前,一个扑跃,就要去抢夺宋行秋手里的收据单。
“啊——!”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
宋行秋嗤笑一声,看来真是走投无路了,梁余年怕不是忘了,他入校第一天做了什么。
宋行秋拿着票据的那只手稳如磐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只是随意地向后一撤,便让梁余年扑了个空。与此同时,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精准地扣住了梁余年因为前冲而失去平衡的手腕,顺势向下一按一扭!
“砰!”地一声闷响,梁余年整个人被宋行秋狠狠压制在了冰冷的桌面上。他的侧脸被挤压得变形,另一只手臂被宋行秋反制在身后,动弹不得。
刚才还一片嘈杂的办公室,瞬间死寂。只能听见梁余年粗重而不甘的喘息声。
姜白榭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宋行秋把梁余年按在桌上,而其他部长则围着他,场面一片混乱。
“你在做什么?”姜白榭微微皱眉,心里全然没有一丝抓到宋行秋把柄的喜悦。
他不觉得宋行秋会冲动到明知道自己是来学生会工作的第一天,就做出打架斗殴的事。现在是法治社会,拳头不是说话的唯一标杆。
对付宋闻越那头猩猩用拳头就算了,可现在是在学生会。
宋行秋只要是人,终究就是社会性动物,还是要回到社会运转该有的体制规则下面。
宋行秋是个聪明人,他更清楚这一点。所以姜白榭无法理解宋行秋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然后他看到其他部长听到他声音,猛地转过来时的表情,就知道今天这群废物又给他整出烂摊子了。
这次又是什么?
很快姜白榭就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