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跑得倒是快,知道退学。
要是他还留在学校,大家不会放过他的。
除了梁余年母子两个,还有一人背对着大门,坐在沙发上。
同学们的目光落在那个背影上,心里有点奇怪。
那个端坐于沙发中央的背影,肩线挺拔,略显清瘦,看起来竟有种出乎意料的年轻感,还有点眼熟。
这……就是理事长?
宋闻越盯着那背影,心情很是微妙,总感觉不太像他爸,但情势紧迫,他强行将那点古怪压了下去,提高嗓音又喊了一声:“爸——!”
他一边喊,一边向前走去。
于是,在门外上百双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下,沙发上那个背对众人、气定神闲的身影,终于缓缓转过了头
“我靠!怎么是你?!”宋闻越失声惊叫。
因为此刻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宋行秋!
宋闻越瞪圆了眼睛。
宋行秋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鄙夷道:“乱叫什么爹?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儿子。”
宋闻越:“……”
宋闻越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胸口一阵发闷,险些当场气到心梗。
他莫名其妙叫了宋行秋一声“爸”,已够吃亏了,宋行秋这家伙居然还敢嫌弃他?!
“我爸在哪儿?怎么是你在这儿?你在这儿干什么?你坐在沙发上干什么?!”宋闻越连珠炮般抛出四个问题,问到后来语气已经失控。
宋行秋竟堂而皇之地坐在本应属于理事长的位置上,甚至在理事长办公室里,对着即将退学的二人摆出一副理事长的架势。
他是真把自己当成宋家继承人了!
一想到这里,宋闻越几乎想当场掐死宋行秋。
宋行秋却很欣赏他这副无能狂怒的模样,姿态淡然,悠悠然答道:“我怎么知道你爸在哪儿。至于我为什么在这儿……”
他眉头一挑,语带讥讽:“理事长不在理事长办公室,应该在哪儿?”
宋闻越:?
身后的同学们:?
所有学生表情呆滞,难以置信地望着宋行秋。
宋行秋是失心疯了吗?还是他们集体出现了幻听?
宋闻越直接骂出口:“你放屁!”
“理事长是我爸!你怎么可能是理事长?你该不会真疯了吧?!”
后面的同学议论纷纷。
“宋行秋疯了,绝对疯了!”
“想当理事长想疯了吧?这种话都敢说!”
“宋行秋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臆想症?”
他们也都认为宋行秋这是想权想疯了,臆想自己成了理事长。
宋行秋耸耸肩,看向校长。校长连忙上前,在宋闻越耳边低语几句。
第39章理事长(2)
宋闻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愕,继而化作为不可置信。
他震惊地瞪着宋行秋。
身后的贵族学生们立刻从宋闻越惊骇的的神色中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偷偷掐了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