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想来以秦修时的超级钝感和超级自信,那是真的不知道的。
慕淮知没好气地说:“联邦,飞机直飞要八个小时的联邦。”
秦修时立刻说:“我也要请假,我要请假去联邦。”
慕淮知额角的青筋跳起。
他更无语了:“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你当联邦是你家吗,就那么点大?”
他本来就烦了,看到秦修时这个样子,心里更烦了。
秦修时拿出手机,给姜白榭发了消息,问他要定位。
姜白榭没有回。
秦修时脸上浮现出怒意和委屈,跟慕淮知告状:“他不回我。”
慕淮知:“……呵呵。”
是个人都不会回。
换做是他,他已经把秦修时拉黑了。
尽管他在心里这么吐槽了,慕淮知还是有问必答,就是态度不怎么好:“就算他发给你,你现在冲过去,加上去机场的时间和你从机场到庄园的时间,加起来也有十个小时了。”
“十个小时,他们都该坐飞机回来了!”
慕淮知的语气里,嘲讽拉满了。
“怎么?你也想去联邦度假了?”
秦修时不说话了,他好像终于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问了一句让慕淮知差点破防的话:“宋行秋是不是觉得我们很烦?”
慕淮知都顾不上自己被宋行秋讨厌的事情被人点破的破防,已经为了秦修时的开窍感动得要流泪了,他刚要说“你终于知道了。”
然后他就听到秦修时说:“那你以后别缠着他了。”
慕淮知:“……”你有病?
秦修时:“之前我这样缠着他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的。”
“你来了以后,才变成这样的。”
秦修时看着他,说得言之凿凿。
慕淮知:“……”
他盯着秦修时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嘴唇动了动,愣是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什么叫做外耗型人格,这就是了吧。
慕淮知终于愤慨离去,懒得再和这个傻逼多说一个字。
等他走后,秦修时抿了抿唇,刚刚还没什么特别表情的脸上出现了沮丧的神情。
他不是不知道那两种可能。
他都知道。
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走出去的慕淮知突然停住脚步。
不对啊,那不是他的宿舍吗?
他出来干嘛!
*
而被他们翻来覆去讨论的宋行秋和姜白榭,此刻并没有大家想象中那种田园诗意般的悠闲惬意。
十二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就算坐的是能躺平的头等舱,这会儿也累得够呛。
他们的时间就像慕淮知说得那样紧迫。
满打满算,他们只有一个白天和一个晚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