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情不自禁的捉住她遮挡的手腕,轻轻往外扯,盯着她,“真馋。。。。。。”
温辞脸颊热的厉害,真的受不了了,抱着自己背过身,秀气的蝴蝶骨轻轻的颤,仿佛振翅欲飞。。。。。。
傅寒声眼神更暗了。
他素了好几天,刚刚那点甜头对他还说,解馋都不够。
现在又被她撩到了,他想的身体都疼。
他握着她肩膀,把人往回转,力道强势,说出的话,却是哀求一样,“温辞,。。。。。。难受。”
这个男人撩起人来太要命了,温辞难耐的快化成一滩水。
但胜在还有理智。
她推了他一下,“傅寒声,我真的要起来了。。。。。。”
这个时间方远说不定会过来给他送文件,要是在外面等的时间长了,想一下,都能想到他们在干什么。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面对方远。
傅寒声是男人,不在意这些。
她不行。
傅寒声搂着她不放,像个大金毛,“难受。。。。。。”
温辞面红耳热。。。。。。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紧接着,方远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挺着急的,“傅总,您醒了吗?我给您打电话没打通,有点重要的事跟您说一下!”
说什么来什么,温辞吓得直接用力推开身后的人,然后捞起床脚被揉的皱巴巴的衬衫胡乱穿在身上,回头见男人反应还那么大,根本无法出去见人。。。。。。
她攥紧领口,红着脸丢下句,“你。。。。。。你一会儿再出去!还有。。。。。。不准说我在,就说我出去了!总之,你自己想办法。。。。。。别说我。。。。。。”
这话总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但温辞管不了那么多了,说完,就小跑着进了浴室,双腿软的不像是自己的。。。。。。
身后,傅寒声看着她避之不及的身影,又看看自己不知餍足的兄弟,无奈一笑,深深吐出一口气,才冲门外的方远沉声说道,“等一下。”
方远也没想太多,以为老板正在工作,不想被打扰,毕竟按照以往,老板早就醒了,在处理工作。
而且,这件事确实棘手,没法发消息说,得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