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心儿前辈,我可以请教一下你的网球——”
他话没说完,
手冢站到我前面一步,挡住。
“不可以。”
全队:
“部长护妻到这个程度吗?!!!”
他转头看我。
眼神温得不像他,
像抱到了整个世界。
“心儿。”
“今天我训练结束之前……都在我这里等我。”
我点头:“嗯。我就在这里。”
他像被安抚的小兽一样呼出一口气。
训练结束时,他像是终于醒过来一样。
整整两小时,他都不敢眨眼,怕再看不到我。
队员们才刚一散开,
我还没来得及走过去,
他突然一步跨过来——
整个人把我“捞”进怀里。
不是拥抱。
不是搂着。
是抱住、托住、紧紧圈住——
像是怕我下一秒会雾化消失。
我贴在他胸口,被他抱到快喘不过气。
“国光……?”
他埋着脸,没有回应。
只有胸腔剧烈的起伏。
那是他压了两个月的想念。
那是他忍了六十天、每夜失眠的情绪。
他紧紧抱着我,声音低哑得像被风刮过:
“走。”
他俯身托住我的背,
把我整个人抱起来,
动作干脆、直接、毫不犹豫。
“国光……我们要去哪——”
“回家。”
他说得像一声命令。
可那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