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我第一次认识他时的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害怕失去我的男孩。
第二天清晨
我收拾好行李。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的行李箱,像看着带走他生命的东西。
“国光,我晚上到家给你发讯息。”
他点头,却一句话都没说。
当我走向机场接送车时,
他忽然从后面抱住我。
“心儿。”
我停住。
他把下巴放在我肩上,声音哑得不像他:
“下次……
不要偷偷来。”
我轻轻笑:
“那你要乖乖让我来。”
他抱紧我:
“好。”
我已经飞回日本的第二天早晨
手冢·回到家的那一刻
训练结束后,
他心里一直空落落的。
昨天还在怀里、柔软真实的人,
今天已经飞回日本了。
这是你们距离最近的两天,
也是分别后再次开始拉开的时刻。
他拧开家门时,动作很轻。
仿佛门后还残存着你的气息,
怕惊扰了什么。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声。
他站在玄关看了几秒,
像是在适应“你不在”的事实。
然后——
他叹了一口沉得不能再沉的气。
“……心儿。”
轻轻叫你的名字,像是思念溢出来的方式。
他换好衣服,想去倒杯水。
手自然地拉开冰箱门。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