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我盯着那两道线。
两条。
非常清晰的两条。
没有意外。
没有模糊。
我靠在洗手台,
呼吸整个乱掉。
心里全是乱的,却又奇异地平静。
我知道手冢现在的状态。
这两个月他在德国的焦虑、思念、情绪起伏,
我全听得出来。
如果我现在告诉他——
他会放弃比赛回来。
立刻。毫不犹豫。
而那不是我想让他面对的道路。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也告诉素未谋面的宝宝
—我要等。
—我要让身体稳定。
—我要用最好的状态,带着你去见他。
—我要保护他的梦想,也保护你。
青学全国大赛刚结束,
身体又连月高压训练,
这段时间我的疲惫、嗜睡、没胃口……
都找到了答案。
我擦掉眼角的雾气。
我要把去德国的计划延后两个月。
到那时三个月稳定期也过了,
不会有太大风险。
那时——
我会亲自飞去德国,
告诉他:
“我们…。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