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
我继续:
“网球导师——周助舅舅。”
手冢:“……”
迹部:“……”
不二轻轻笑了:
“心儿,谢谢你的信任,我会温柔地教她。”
我点头:
“我希望她比我温柔一点,也不要像她爸爸一样太严肃。”
手冢小声反驳:“我没有很严肃。”
我看他一眼:“国光,你连三岁小孩都会皱眉。”
不二轻轻笑出声。
迹部忍不住补刀:
“是啊,手冢,你那张脸能把小朋友吓哭。”
手冢:“……”
希光突然站起来,摇摇晃晃跑到手冢腿边:
“爸爸~”
手冢立刻抱起她,表情柔到不行。
而另两个男人同时盯着那一幕——
一个带着压抑不语的心疼(迹部),
一个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感叹(不二)。
我看着他们三人,忽然觉得好笑:
“你们三个比小孩子还难带。”
不二微笑。
迹部轻哼。
手冢沉默抱紧希光。
家庭会议圆满结束。
夜色柔和,晚风吹动后院高高的梧桐叶。
草地上新修的迷你球场,是手冢亲自画的线。
“爸爸。”
希光抬头,小小的茶色眼睛认真得像在面对一场职业比赛。
她才三岁,却已经有一张和手冢国光一模一样的严肃小脸。
我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看着那对“大小手冢”站在球场上:
一个高大沉稳,一个小小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