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点头,很认真地蹲下身,与凌风视线平齐。
“凌风。”
“你想去和爸爸一样的青学,还是和妈妈一样的冰帝?”
凌风想了想,眨了眨眼睛。
然后很认真地说:
“和妈妈一样,去冰帝。”
我愣住:“为什么?”
他抱着小球,小声却坚定:“因为妈妈很华丽。”
——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我笑出声。
迹部当场得意地站起来:“听见没有?天赋判断。”
手冢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却是纵容。
“好。”
“那就去冰帝。”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软成一片。
我几乎可以确定——
这是迹部在教他打球的时候,偷偷灌输的词汇。
但我没有拆穿。
因为这一刻,
不是争夺,
不是胜负,
而是我们所有人,
在认真地爱着这个孩子。
我低头看着凌风。
他抱着网球,冲我笑。
很暖。
像风一样。
傍晚的阳光从客厅的窗子斜斜照进来,地板被染成温柔的金色。
希光坐在地毯上,背挺得笔直,面前摊着她的作业本。
铅笔一笔一划,规整得不像六岁的孩子。
凌风则趴在她旁边,小腿晃啊晃,怀里抱着一只比他还大的毛绒狐狸,时不时抬头看姐姐一眼。
“姐姐,你累不累呀?”
他忽然凑过去,小声问。
希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一行字写完,确认没有歪斜,才抬头。
“不累。”
语气冷静、认真,像在汇报情况。
凌风眨了眨眼,又凑近一点:“那你要不要喝水?我帮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