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关于凌风的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嗯?”
“他现在在冰帝,网球迹部也教得很好。”
他说这句话时很客观,没有任何情绪,“他的性格和你像,太早压进高强度体系,反而不好。”
我侧头看他,有些意外他会这样说。
“所以我在想,”他继续道,“先让他在冰帝自由地打球,不急着定方向。等他真正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再决定是否走职业路线。”
我心里微微一暖。
这不是“手冢式规划”,
这是一个父亲在认真给孩子留下选择权。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轻声说,“我不想他背着任何人的期待打球。”
手冢点头,语气很笃定:
“他是我们的孩子,不是任何人的延续。”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后座的希光忽然开口:“爸爸。”
“嗯?”
“如果我以后不想当职业选手,也可以吗?”
手冢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后,他说:
“当然可以。”
“网球是选择,不是义务。”
“你只需要对自己负责。”
希光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红灯变绿。
车子再次启动。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前方熟悉的校门,心里忽然很平静。
一个在青学认真训练,
一个在冰帝自由成长,
而他们的爸爸,正一边开车,一边为两个完全不同的孩子,慢慢铺开各自的人生。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手冢的手背。
“谢谢你,国光。”
他没有看我,只是轻声回了一句:
“这是我该做的。”
车窗外,青春学园的校牌渐渐清晰。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