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沉稳而温柔:
“家里要多一个人了。”
“爸爸妈妈会照顾好他。”
“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
希光立刻抬头:“什么事?”
“做一个温柔、可靠的哥哥姐姐。”
希光认真点头:“我会的。”
凌风几乎是跳着答应:“我一定会!我会把玩具分给他!”
手冢抱着他们,抬头看向我。
那一刻,他的眼神里,没有紧张,没有犹豫。
只有一种极深的、笃定的幸福。
一家四口,
在后院的网球场中央,
被阳光完整地包围。
过了很久。
手冢才低声说了一句:
“这次,我会比上一次,更周全。”
我在他怀里笑了。
我知道。
他已经开始规划未来的几个月了。
第三个孩子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吵闹一些。
从一开始,我就隐约感觉到不一样。
反应比怀希光、凌风的时候都大,清晨会突然恶心,训练到一半不得不停下来,夜里也睡得不安稳。
我原本没太在意。
直到有一天早上,我站在洗手台前,手冢从背后扶住我,语气低得不像他:
“心儿,这次……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我抬头看着镜子里他的表情——
不是紧张,是那种已经开始进入“全面警戒模式”的手冢国光。
我笑了笑:“可能是第三个比较有个性吧。”
报告出来那天,是个男孩。
医生话音刚落,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手冢已经下意识握紧了我的手,像是在确认什么真实存在的重量。
回家的路上,他沉默了很久。
晚上,他坐在书桌前,像以往给孩子起名字那样,认真、安静,笔在纸上停了又停。
“曜。”
他终于开口。
“凌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