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
她还是会给周助发消息,
还是会在比赛前问一句:“我今天的状态看起来还好吗?”
不二会一如既往地笑着回复:
“呵呵,很好呢。”
孩子们,走在各自的世界里
凌风嘴上抱怨得最多。
“我根本没时间看比赛好吗?我可是被你骗去当教练的!”
可我看得出来,他爱这个身份。
那种被需要、被信任、被依靠的感觉,
和我当年在青学一模一样。
他像我,也像手冢。
而凌曜——
他几乎把人生交给了龙雅。
陪他训练、陪他比赛、陪他成长。
两个人像命中注定一样,
我还记得,20几年前龙雅说
“我会让凌曜成为一个不会后悔走上网球这条路的人”
他做到了
凌曜从未怀疑过这条路。
我想,这大概是龙雅送给他最珍贵的礼物。
我们的世界,开始慢慢变小
后来,手冢在墨尔本买下了一座庄园。
他亲自选的地方,
亲自规划,
亲自为我种满了玫瑰。
“这次的玫瑰,”他说得很认真,
“是我手冢国光,为妻子种下的。”
我笑了。
原来他一直记得,
记得家里那片白玫瑰,
记得迹部当年种下时那副得意的样子。
不二放假的时候会来。
我们一起看澳网,
在院子里喝茶,聊天,说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迹部更是像来自己家后院一样来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