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我,浑身都在颤。
“心儿……我以为没资格再见你。”
我摸着他的侧脸:
“为什么?”
他抬头,眼里是憋了几十年的痛:
“因为我没能再多陪你几年。”
我轻轻笑:
“国光,是我先走的。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把额头贴在我额头上,
声音像叹息、像喜悦、像心碎后又被修补:
“我终于……又找到你了。”
这里没有死亡,这里只有永恒。
我们牵着手沿着河边走,
像几十年前的第一次。
夕阳金得仿佛永远不会落下。
他侧头看我,眼神温柔得像要把我融化:
“心儿,从今以后……”
他握紧我的手。
“我不会再放开你半步。”
我笑:“那你准备好了吗?我可是还要折磨你一辈子哦。”
他低声笑,
那是我几十年没听过的、年轻的轻笑声:
“那正是我愿意的。”
风轻轻吹过。
我们在另一边,
以年轻的模样,
再次开始了我们的旅程。
“小饼干,你看,是太阳雨……”
“啊九尾狐要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