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年,你竟然这样对我?”
喻清泠摇摇脑袋,喻嘉言还是喝点丝瓜汤降降火气吧。
{这个事情我们知道啊,不用两千万。}
喻清泠睁大了眼睛,已经躺床上的喻年也忽然坐起来。
{因为喻年根本不是喻沣的亲弟弟。}
喻年:“!!!”
喻清泠:“???”
上次不是看不到的哇,为什么现在又能看到了。
怎么回事?
喻清泠满脸疑惑地爬到喻年身上,挂在喻年脖子上。
{年年的父亲是喻沣父亲的弟弟,也就是说年年现在名义上的父母实际上年年的大伯。}
{年年父母死后,大伯为了年年家的财产抚养年年,但是没告诉年年真相,怕年年会要回自己的财产。}
喻年看到这里有种说不来的救赎感。
原来不是他亲爹亲妈啊,那不被他们爱就显得很正常了。
{大伯一家一直把年年当小狗养,占了年年的家,只给年年一口饭吃。还把年年关在外面。年年躲雨只能去狗窝,但是狗是只好狗,把年年叼回狗窝了。}
喻年:“……”
第一杯敬自己,和狗抢窝,被狗叼回去舔。
喻清泠眼睛亮亮,好狗好狗!
{但是喻沣算是比较有心机的,他会教唆小伙伴用石头砸年年,把年年砸得头皮血流。自己再站出来,把年年带回家,这样他就是好大哥了。}
喻年:“……”
他说他怎么每天都砸呢。
{后来,喻家经营不善,年年父母的家产都被败完了,只剩下一家公司,喻沣又把年年送进娱乐圈圈钱。年年进圈以后几乎全年无休,赚的钱几乎全部都给喻沣了,几个小目标都被喻沣那只狗拿去用了。}
{当初,年年和秦赴远滚到一起,实际上是喻沣收了好处,想把年年送到一个老头那里。}
{但是秦赴远那个*******}
嗯?
喻年往床上一躺,很好,又看不见了,算了。
他的前半辈子也真好笑,一直被人玩得团团转,被他以为唯一的亲人利用。
他还总是惦念着年少那点儿感情。
却不知道年少那点感情也是一场骗局。
喻沣的算计,显得他像是一个蠢货。
喻清泠往喻年脖子上蹭了蹭,爸爸,别伤心。
喻年拍了拍喻清泠的小脑袋,“爸爸不伤心啊。”
喻年话是这么说,喻清泠却能感受到喻年的失落和伤心。
喻清泠看了一会儿喻年,扒拉出喻年的手机,按照弹幕的提示解锁,打字,给秦赴远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