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赴远这次是真的被我们崽摆了一道,秦赴远可能也没想到年年和泠泠在A和B之间选了or}
{秦总自信,两个地方一起找,现在已经上飞机了。}
{等秦赴远回来,这两父子更是跑得无影无踪了。}
喻年:“……”
秦赴远果然是个没用的,连自家儿子都玩不过。
不过也可能是秦赴远比较熟悉他,觉得他就算要跑也不会太高明。
喻清泠:哇!花花!
喻清泠:哇!好高的山哇!
喻清泠:哇!哇!哇!
{给崽儿兴奋得眼睛像是电灯泡。}
喻清泠扭头看喻年,拔拔,宝宝是电灯泡!
亮亮哒!
喻年又被自家崽儿萌一大跳。
“宝宝,坐好,别看爸爸,爸爸开车,不能把你抱起来吸。”
喻清泠毛绒绒一团,抱起来吸的感觉实在诱人,现在能看的吸不到对喻年来说是一种惩罚。
喻清泠吧唧一下摊在副驾驶上,在座位上瘫成雪貂卷,好哦,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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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嘉言都有些不敢相信喻年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跑了。
不可置信过后就是极大的喜悦。
喻年终于走了,他终于不用再活在喻年的阴影之下。
喻沣却心情极度糟糕,他想鸠占鹊巢,却没想到喻年这只鹊居然端着自己的巢跑了。
他还在喻年身上付出了那么多,给了喻年那么多钱。
在知道喻嘉言居然支取了公司三千万的流动资金之后,喻沣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喻沣立即就来找喻嘉言对峙,“喻年离开和你有没有关系?”
喻嘉言正在开香槟庆祝喻年的离开,就被喻沣这样一吼,喻嘉言自然不高兴,“是,就是我把他逼走的,你要明白我才是你亲弟弟。”
喻嘉言话音刚落,挨了喻沣一巴掌。
喻嘉言更气了,抄起桌上的酒瓶就往喻沣头上招呼,“喻沣,我看你是疯了,你居然为了喻年打我。”
酒瓶被喻沣接住了没砸在喻沣脑袋上。
但是不妨碍两兄弟狠狠打了一场。
最后喻沣掐住喻嘉言的脖子,“你给喻年三千万让他走?你是疯了吗?那是三千万。”
“你不知道喻年怀孕了吗?你嫂子也怀孕了,只要在喻年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我把两个孩子换掉,整个秦家就是我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