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沣:“……”
他才开始图谋就要完蛋了。
喻沣怎么都想不通,他做这一切做得很隐秘,为什么会这样。
喻沣此时甚至怀疑皇帝派了人守着他,否则不会如此。
喻沣丝毫没有想到是因为秦赴远也穿了,听到他这个名字,就已经心生警惕,就算喻沣没有造反,他都会给喻沣找一点造反的证据。
秦赴远现在可是皇帝,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秦元在进入乾元殿的之前,秦元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调整了一下表情,让眉眼舒展开,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仰慕的弧度。
甚至还故意让眼神亮了几分,显得清澈又无辜。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确认没有任何破绽,这才挺直腰背,跟着引路太监,迈着轻快却又不过分跳脱的步伐,走进了乾元殿。
殿内光线明亮,龙涎香的淡雅气息萦绕。
“臣侄秦元,给皇伯父请安,皇伯父万岁。”秦元一进殿,就扬起灿烂的笑容,声音清亮,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大礼,动作流畅自然,透着小孩特有的朝气。
却不想一把剑横到了秦元脖子前,秦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的清澈无辜被惊骇取代。
“皇伯父。”秦元声音发颤,僵硬地维持着行礼的姿势,不敢动弹分毫。
持剑的正是御前侍卫统领,他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只待陛下一声令下。
秦赴远缓缓抬眸,淡声开口,“杀了。”
秦元来不及说什么,脖子一凉,随即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秦元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只瞪大了那双的眼睛,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重活一世,机关算尽,却在刚踏出成功的第一步,以如此干脆利落的方式结束了性命。
秦赴远冷眼看着身体凉透的秦元,小杂种,还跟他装。
他看秦元第一眼,就知道这个小东西就是他要杀的人了。
秦赴远又去天牢里看了喻沣,顺便把秦元的尸体带给了喻沣。
秦赴远盯着喻沣,“你儿子的尸体。”
喻沣:“……”
喻沣看着秦赴远那张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和秦元以为自己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可以享受权利。
没想到秦赴远这只狗也穿过来了,还是穿成了皇帝。
现在的社会可不是遵纪守法的社会,而是皇权至上的社会,秦赴远随便给他编一点罪名,就可以把他五马分尸。
古代更方便秦赴远这只狗发挥了。
秦赴远盯着喻沣,“五马分尸。”
秦赴远身边的总管大太监苏福就要上前先勒死喻沣,秦赴远眯了眯眼,想起来了古代的五马分尸是死了以后再五马分尸。
秦赴远想起之前喻沣做的事情,自然不会让喻沣这么舒服的去死。
秦赴远冷声,“朕说的五马分尸是活的五马分尸。”
总管大太监:“!!!”
总管大太监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秦赴远,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活的五马分尸?
活阎王啊。
他们这位陛下再次残暴到了新的高度。
他一定好好干活,不给秦赴远把他五马分尸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