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身体一僵,感受着师娘冰凉手指的触碰,那刚刚发泄过一次的欲望,竟然又有抬头猛冲的趋势。
他连忙道:“师娘,我……我没事了,真的。那花粉……好像效果过去了。”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带着歉意,“对不起,师娘,把你弄得……黏黏糊糊的。”
蓝英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感受着它的硬度、温度和上面黏腻的液体。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
这个少年,明明被那诡异的花粉折磨得痛苦不堪,明明拥有轻易制服她的力量,明明……欲望已经强烈到那种地步。
可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他却停下了。
他没有像那个死鬼王亮生当年那样,不顾她的意愿,粗暴地侵犯她。
他甚至……在那种情况下,还想着“不能欺负她”,还对她说着“对不起”,把选择权交给她……
高下立判。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般在她心中炸响。
一个是强迫她、毁了她前半生的老畜生;一个是救她、护她、即便在最失控边缘也努力克制着不伤害她的少年。
心里的某道枷锁,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就在尽欢还在为弄脏了师娘而感到“惭愧”,试图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时——
蓝英忽然动了。
她握着尽欢肉棒的手,微微用力,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引导着,按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湿透泥泞、亵裤紧贴的阴阜中央。
龟头滚烫坚硬的触感,隔着湿透的布料,再次精准地抵住了她微微张开、依旧敏感湿润的阴唇。
尽欢一愣,疑惑地看向师娘。
他感觉到师娘的手在微微用力,将他的龟头往那柔软的凹陷处按压,甚至能感觉到那湿热的穴口,传来一股细微的、却清晰无比的吸吮感,仿佛在主动邀请、渴求着他的进入。
“师娘?你……”尽欢下意识地想要抽身,他设想的计谋里,并没有打算在师娘如此“清醒”且主动的情况下,立刻完成最后一步。
他连忙假意提醒,声音带着刻意的慌乱和挣扎:“师娘……等等……你这样做……我会……我会又变硬的……你……你别这样……这样做的话……会……会进去的……”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试图表现出最后的“抗拒”和“为她着想”。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向师娘的脸时,所有准备好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蓝英仰着脸,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她通红的眼眶里不断滚落,划过潮红的脸颊,滴落在沾满精斑的肚兜上。
她的眼神不再迷离,而是充满了决绝、释然,以及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柔情。
她看着尽欢,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颤抖:
“尽欢……”
“一次就好……”
“爱我。”
“爱我”两个字,如同最后的咒语,击碎了尽欢所有伪装的犹豫和算计。
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师娘泪眼婆娑却异常坚定的脸庞,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牙关紧咬,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狰狞的龟头,瞬间挤开了那层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亵裤布料,破开紧紧闭合的阴唇,狠狠地、直直地捅进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
蓝英发出一声凄厉的、混合着剧痛和某种解脱般的长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衣物,指甲几乎要抠进泥土里。
太紧了!
尽欢也没想到,师娘明明生过孩子,可这花径却紧窄得惊人,内里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龟头闯入的瞬间就死死地绞缠上来,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几乎要被夹断的痛楚和极致的包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