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月做完自我介绍,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但话里话外,总带着点试探和衡量。洛明明偶尔接话,绵里藏针。两人心里都在嘀咕:
洛明明:这女人,看着精明,眼神活络,不是个省油的灯,怕是肚子里弯弯绕绕多得很,得防着点,别把红娟和尽欢给算计了。
哼,,红娟这傻妞怎么跟这种人成了闺蜜?
刘秀月:哼,这个穿旗袍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胸脯屁股裹得那么紧,给谁看呢?
骚里骚气的,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知道人家来做客还穿成这样,奶子都快蹦出来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身材好?
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
张红娟在中间打着圆场,何穗香偶尔帮腔。聊着聊着,话题从生意、城里见闻,慢慢拐到了家长里短,女人间的话题。
不知怎的,就说到了年纪和保养上。
刘秀月看着对面三个女人,尤其是张红娟和何穗香,明明都是生过孩子、年纪也不小了,可皮肤水润,气色红润,眼角连点明显的细纹都没有,身段更是该丰腴的丰腴,该窈窕的窈窕,比自己这个常年操心、还要注意打扮的城里人看起来还显年轻水灵。
她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好奇。
“红娟,穗香妹子,还有这位洛姐姐,”刘秀月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真诚的羡慕,“你们这皮肤,这气色,是怎么保养的?用的什么雪花膏?还是吃了什么补品?快跟我说说,我也学学。”
洛明明抿嘴一笑,没说话。何穗香看了张红娟一眼。
张红娟脸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但眼里却闪过一点藏不住的、混合着骄傲和甜蜜的光。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洛明明和何穗香。
洛明明挑了挑眉,意思是你自己看着办。何穗香轻轻点了点头。
张红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对刘秀月说:“秀月,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雪花膏补品。主要是……是我儿子。”
“你儿子?”刘秀月一愣,没反应过来,“尽欢?他……他会做保养品?”她想象了一下那个半大少年捣鼓胭脂水粉的样子,觉得有点滑稽。
“不是……”张红娟的脸更红了,声音也更低,但语气却异常肯定,“是……是他……他那个……精……精水。”
“什么?!”刘秀月眼睛瞬间瞪大,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红娟,你……你说什么?他的……那个……?”
洛明明这时悠悠地开口了,语气带着点戏谑:“怎么?不信?红娟可没骗你。不然你以为我们几个,凭什么几十岁了还显嫩啊?”
何穗香也小声补充了一句:“是真的……效果……特别好。”
刘秀月看看张红娟,又看看洛明明和何穗香,三人的表情都不似作伪。
她脑子里嗡嗡的,一个荒谬又似乎能解释得通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指着洛明明和何穗香,声音都有些变调:“你们……你们也……?”
洛明明坦然地点点头,甚至带着点炫耀:“不然呢?这么好的东西,还能让红娟一个人独占了?”
何穗香脸红得要滴血,但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刘秀月彻底懵了,好半天才消化掉这个惊人的信息。
她看着张红娟,眼神复杂,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释然、调侃,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蠢蠢欲动。
“好哇!张红娟!”刘秀月指着她,笑骂道,“我说你怎么死活不肯松口,非要等尽欢再大点才正式定亲,原来……原来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先吃干抹净了!
她转头又看向洛明明和何穗香,调侃道:“还有你们俩!一个干妈,一个小妈,啧啧……我这未来的姑爷,还没出门呢,倒是先被你们这几个‘长辈’给吃了个遍咯!这要是传出去……”
“传出去怎么了?”张红娟这会儿也豁出去了,反正都说开了,她挺了挺丰满的胸脯,理直气壮地说,语气甚至带着点糙,“我就是跟我儿子肏屄了,怎么了?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乐意!他把我伺候舒服了,让我变年轻了,有错吗?”
洛明明也嗤笑一声,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男欢女爱,你情我愿。尽欢乐意,我们舒服,关外人屁事?秀月妹子,你要是羡慕,以后……也不是没机会。”
何穗香没说话,只是脸更红了,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后悔和羞耻,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后的坦然。
刘秀月被她们这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嚣张的态度给震住了,随即,心里那点原本的震惊和道德上的不适,竟奇异地被一种“原来大家都一样”、“这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感觉所取代,甚至……还有那么点跃跃欲试。
楼下的少女笑声隐约传来,楼上四个美妇人的话题,却已经滑向了一个不可言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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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光并未大亮,洞外依旧阴沉,雨势似乎小了些,但淅淅沥沥的雨声依旧不绝于耳。
山洞里,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烬和微弱的余温。
尽欢和蓝英相拥而眠,赤裸的身体在芭蕉叶和粗布衣下紧紧依偎,汲取着彼此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