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检查”一下。
去亲眼看看,那个被她预定了的“小女婿”,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他的亲妈、小妈、干妈,甚至可能还有别的什么“婶子”“阿姨”,都迷得神魂颠倒,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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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家堂屋里,煤油灯的光晕染着土墙。
沁沁正趴在炕沿边玩布老虎,二妞坐在旁边缝补衣裳。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蓝英牵着尽欢的手走进来,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
沁沁眼睛一亮,丢下布老虎就扑过来:“妈妈!尽欢哥哥!”
蓝英弯腰搂住女儿,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乖囡,等急了吧?”
翠花从灶间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哟,回来啦?昨儿那场雨可大,你们上山采药没淋着吧?”她目光在蓝英和尽欢之间转了转,看见蓝英脸颊泛红,鬓发还有些湿黏黏地贴在颈边,心里便猜着七八分,嘴上却只笑,“药采得咋样?”
蓝英眼神躲闪,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还、还行……就是路滑,摔了一跤,衣裳都脏了。”她说着,耳根子更红了,想起昨天在岩洞里被尽欢抵在石壁上,雨水顺着岩缝滴答,自己却被他肏得浑身发烫,淫水混着雨水流了满腿。
尽欢倒是神色如常,仰起稚嫩的脸,声音清脆:“婶婶,我们挖到好几株老山参呢!就是师娘摔那一下可重,膝盖都青了,我给她揉了好久。”他说得天真,可“揉了好久”几个字却让蓝英腿心一热,差点站不稳。
二妞放下针线,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尽欢。
此刻见他站在灯影里,个子虽还不高,但眉眼清秀,那股子说不出的味道却挠得人心痒。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不存在的灰,笑着走过来:“尽欢弟弟可真能干,还会采药治伤呢。”她伸手想摸摸尽欢的头,指尖却似无意地擦过他耳廓,“瞧这小脸,跑山累了吧?嫂子给你倒碗水喝?”
尽欢仰头,露出乖巧的笑:“谢谢嫂嫂。”他目光扫过二妞弯身时衣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里头那件洗得发白的肚兜边缘,隐约透出两团浑圆的轮廓。
二妞察觉他的视线,非但不躲,反而将身子又低了低,让那沟壑更深了些,才转身去灶台舀水。
翠花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也不点破,只招呼道:“都别站着了,上炕坐。沁沁,去把柜子里那包炒瓜子拿来给你尽欢哥哥吃。”
蓝英挨着炕沿坐下,腿心那处被尽欢肏得红肿的嫩肉摩擦着粗布裤子,传来丝丝缕缕的酥麻。
她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和二妞说话的少年,见他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可昨天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青筋暴跳的巨物却猛地浮现在脑海,让她夹紧了双腿,轻轻“嗯”了一声。
二妞端了水过来,碗沿还冒着热气。
她挨着尽欢坐下,胳膊似有若无地贴着他的手臂:“尽欢弟弟,常听婆婆夸你聪明……你在城里,都学些啥呀?”她声音放得软,带着点好奇,又像带着钩子。
尽欢接过碗,小口喝着,眼睛弯成月牙,看向二妞,“嫂嫂要是想听,我以后讲给你听呀。”
“那敢情好。”二妞笑得更甜了,手指绕着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嫂子就爱听故事,尤其是……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她话里有话,眼波流转间,尽是熟妇才懂的撩拨。
沁沁抱着瓜子挤到尽欢另一边,脆生生道:“哥哥我也要听故事!”
蓝英看着女儿黏着尽欢的模样,心里又是柔软,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胀。
她想起昨天在山洞里,自己也是这般缠着儿子,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再重一点……她慌忙垂下眼,假装整理沁沁的衣领,指尖却微微发颤。
翠花磕着瓜子,目光在小情人、儿媳、小姑子三人之间逡巡,心里那点念头活络起来。
屋外天色渐暗,煤油灯的光将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交织在一起,暖昧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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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尽欢告别众人回家之后,才发现门前有一位妇人此时正在门口敲着门,于是尽欢走了过去……
“阿姨,您找谁呀?”尽欢仰起脸,露出孩童般纯真的笑容,眼睛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妇人胸前那对将粗布衣撑得紧绷绷的硕大轮廓。
美妇转过身,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瞪圆了:“你……你是尽欢?李尽欢?”
她快步走近,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皂角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
她伸出手,先是轻轻捏了捏尽欢的脸颊,软软的,带着好奇的力道,然后又捏了捏他的胳膊,嘴里啧啧称奇:“哎呀呀,真是尽欢!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你还在你妈怀里吃奶呢,小不点儿一个,现在都快跟我一般高啦!”
她笑起来,嘴角两个小酒窝深深陷下去,眼波流转间,目光自然而然地往下滑,落在了尽欢裤裆那明显鼓胀起来的一包上。
她眼神顿了顿,闪过一丝极快、几乎难以捕捉的讶异和某种更深的东西,随即用带着乡音却格外软糯的语调惊叹道:“哗!这才几年功夫,连……连这里都长成个大仔样了?”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粗布衣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尽欢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点微微的凸起,只是似乎隔着一层内衣的布料,没有完全透出形状,但这半遮半掩的景象,反而更刺激得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