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月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深色的、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饱满形状的湿痕,又想起刚才近在咫尺看到的那根尺寸惊人的、属于男性的器官。
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硬,充满了原始而蓬勃的攻击性,和她与红娟之间那种柔软湿润的纠缠截然不同。
“臭小子……”她低声喃喃,语气里听不出是嗔怪还是别的什么,“跟你妈……还真有点像。”不是长相,而是那种……不经意间就能撩拨起人最深处的欲望,让人心慌意乱、方寸大乱的特质。
红娟当年也是,一个眼神,一次触碰,就能让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如今她的儿子,用更直接、更粗野的方式,做到了同样的事情。
刘秀月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伸手,用力拧了拧睡衣下摆,挤出一小股浑浊的液体。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尽管湿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房换衣服,反而就带着这一身狼藉和腿心那若有若无的湿黏感,慢慢地走出了茅房。
半个时辰后,堂屋的方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饭——稀粥,咸菜,还有尽欢早起顺手烙的两张饼。
煤油灯已经熄了,晨光透过木窗棂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刘秀月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深灰色的,款式普通,但穿在她丰腴的身上,依旧掩不住那起伏的曲线。
她头发也重新梳理过,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除了眼底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她看起来和昨晚刚来时没什么两样,甚至更显得从容平静。
她坐在尽欢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动作斯文,偶尔夹一筷子咸菜,咀嚼得很慢。堂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喝粥的细微声响。
正是这份过分的平静,让尽欢心里直打鼓。
他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扒着粥,味同嚼蜡。
按照常理,早上发生了那么荒唐尴尬的事情,岳母就算不指着鼻子骂他“小流氓”、“没规矩”,至少也该板着脸教训几句,或者干脆冷着脸不理他。
可现在……太平静了,平静得诡异。
尽欢忍不住偷偷抬眼瞟向对面的岳母。
刘秀月正夹起一小块烙饼,动作优雅地送进嘴里,细细品尝着,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更让尽欢心里发毛。
他不由得想起和翠花婶、赵婶她们厮混到情浓时,玩得疯了,也不是没试过更出格的事情,比如把尿撒在她们身上、嘴里……但那都是在床上,在双方都意乱情迷、彻底放开的时候。
像今天早上这种纯粹的意外,而且对象还是身份特殊的岳母……这平静的反应实在太不寻常了。
就在尽欢脑子里乱糟糟地胡思乱想,几乎要坐不住的时候,刘秀月忽然伸过筷子,夹了一大块金黄的烙饼,放到了尽欢的碗里。
“多吃点,正长身体呢。”她的声音平和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这饼烙得真不错,外脆里软,火候正好。没想到我们小欢还有这手艺。”
尽欢愣了一下,连忙道:“谢、谢谢阿姨……随便做的。”
刘秀月笑了笑,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粗瓷碗喝了口水,然后像是闲聊般,语气轻松地开口:“早上的事儿,别往心里去。阿姨没怪你。”
她顿了顿,看着尽欢有些愕然抬起的脸,继续用那种平淡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调解释道:“以前啊,我跟红娟在屯里插队那会儿,条件艰苦,跟着老猎户学过不少野外应急的法子。其中一条就是,在野外万一断了水,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喝尿也能顶一阵,补充点水分和盐分,保命要紧。”
她说着,目光平静地看向尽欢,眼神里没有戏谑,没有羞涩,只有一种经历过困苦岁月的人才有的、近乎冷酷的务实:“所以啊,尿嘛,也就是那么回事。比起活命,溅到身上一点,算得了什么?何况你还是无心的。”
她拿起筷子,又给自己夹了点咸菜,语气重新变得温和:“快吃吧,粥要凉了。”
尽欢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岳母这番解释合情合理,甚至带着一种豁达和见过世面的通透,彻底把他预想中的尴尬、责难都轻飘飘地化解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那股古怪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浓了。
岳母越是表现得不在意,越是把早上的意外归结为“没什么大不了”,他就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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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
尽欢找了个借口溜出家门,心里那股被岳母“平静”对待的古怪感驱使他需要找个地方透透气,或者说……找点“熟悉”的感觉。
他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村委,径直走向那间由杂物间改成的、挂着“妇女主任”牌子的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带着点慵懒的“进来”。
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旧木头、灰尘和淡淡雪花膏的味道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