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酒很快被体温化开,变得滑腻,让他的手掌能够更顺畅地在岳母的肩背上游走。
触感惊人地好,皮肤细腻紧实,肌肉因为常年劳作而结实,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弹性。
他的手指用力按压着肩颈处的穴位和僵硬的肌肉,手法算不上多么专业,但力道均匀,带着内息的温热渗透,效果立竿见影。
“哎哟……舒服……”刘秀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趴伏在枕头上,“小欢你这手法可以啊,跟谁学的?比镇上那些瞎按的强多了。”
“瞎琢磨的,阿姨觉得舒服就行。”尽欢手下不停,顺着脊柱两侧的肌肉往下推。
“舒服,真舒服。”刘秀月眯着眼享受,嘴里开始絮叨起来,“小欢啊,你看你,又会做饭,又会体贴人,还有这手艺……我们家安安真是有福气。那丫头,被我惯坏了,有时候有点小性子,但心眼是好的,长得也随我,以后肯定是个美人胚子……你可得多让着她点。”
尽欢一边揉着她的腰眼,一边嘴甜地回道:“阿姨您说哪儿的话,安安很好,又懂事又可爱。倒是阿姨您,一个人把三个女儿拉扯大,还都教得这么好,才是真不容易。安安像您,漂亮又能干。”
这话显然说到了刘秀月心坎里,她咯咯笑起来,肩膀随着笑声轻轻耸动:“就你会说话!不过啊,阿姨老了,比不得她们年轻姑娘。你看我这腰,这背,都是干活落下的毛病,皮糙肉厚的……”
“阿姨您可不老,”尽欢打断她,手指在她后腰一处明显的旧伤疤痕附近轻轻打圈按摩,“您这身段,这皮肤,村里多少大姑娘小媳妇都比不上。我妈都常夸您呢。”
刘秀月没再接话,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尽欢手掌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和药酒挥发的气味。
过了好一阵,她才幽幽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安安那丫头……肯定会喜欢你的。你长得俊,人又牢靠,做事踏实麻利……是个能托付的。”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怅惘和……期待,“反正你们以后都是要结婚的,是一家人了……不然……你现在就先叫声‘妈’来听听?”
没等尽欢反应,她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语速快了些,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倾诉:“我以前在婆家……没生出儿子,就生了三个丫头片子。那些年,我们母女四个,没少听‘赔钱货’、‘绝户头’这些腌臜话,看够了白眼,受尽了轻视……有时候想想,也真是命。”
她苦笑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冷:“不过也亏得他们看不起我们,出门游山玩水从来不带我们娘几个……结果呢?路上出了事故,一大家子男丁,全没了。就剩下我们这几个‘赔钱货’,还有他们留下的那点家当……呵,真是讽刺。”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那些不愉快的回忆都吐出去,然后侧过脸,看向身后的尽欢,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渴望:
“所以啊……我还没听过儿子喊我‘妈’呢。小欢……叫一声,给阿姨听听?”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煤油灯芯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刘秀月那带着怅惘和渴望的话语,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尽欢的心尖上。
他看着岳母侧脸上那混合着脆弱与期待的神情,看着她因为趴伏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一小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阴影。
一种奇异的、混杂着怜悯、征服欲和某种扭曲亲昵感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张了张嘴,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丝刻意的濡慕和试探:“……妈。”
简单的音节,却像带着魔力。
刘秀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颤栗的满足感从她眼底蔓延开来,迅速染红了她的耳根和脖颈。
她猛地转过头,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好一会儿,才传来她闷闷的、带着鼻音和笑意的声音:
“哎……好儿子。”
这声回应,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某个闸门。空气中那点感伤和温情迅速被一种更加粘稠、更加暧昧的氛围取代。
刘秀月将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角还带着一点湿意,但脸上的笑容已经变得狡黠而大胆,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尽欢,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火焰。
她保持着趴伏的姿势,却故意扭了扭腰,让宽松的睡裤布料摩擦出窸窣的声响。
“好儿子……”她拖长了语调,声音又软又媚,“你看,妈现在……可是脱光光了趴在这儿呢。你这当儿子的……有没有点什么……表示啊?”
尽欢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喉咙发干。
他稳了稳心神,脸上露出属于“乖儿子”的纯真表情,眼神却暗沉下来,低声问:“妈……要是我……有点出格的要求,您也能允许吗?”
“出格?”刘秀月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得看是什么事儿了。妈现在可是把你当亲儿子一样看待……亲儿子跟妈要点什么,妈还能不允许?”她话里话外,已经把“允许”的范围划得无限大,却又留下了一丝似是而非的余地。
尽欢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目光灼灼地落在她因为趴伏而挤压出深深沟壑的胸口:“比如说……我想看看……妈您老的……两个大奶子。妈也让看吗?”
他问得直接,甚至有些粗鲁,用的是乡下最直白的称呼。
刘秀月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胸前的饱满随着笑声一阵乱颤。
“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要求呢!”她语气轻松,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放浪,“不就是看看奶子吗?妈身上哪块肉不是你该看的?你现在要是想看,妈马上就让你看!”
她说着,就要作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