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美妙得让人头皮发麻。
手掌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朝着大腿根部进发。
手指不时用力捏一下大腿内侧那温软滑嫩、又异常敏感的肌肤。
每捏一下,刘秀月的身体就猛地一抖,呻吟声也拔高一度。
这种肆意抚摸、揉捏自己岳母大腿内侧的行为,所带来的心理刺激和背德快感,远远超过了抚摸女人大腿本身带来的肉体愉悦。
看着平日里端庄的岳母,此刻因为自己手指在她最私密地带附近的游走,而发出一声声毫无顾忌的、勾魂摄魄的娇吟,尽欢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叫嚣着要冲破血管,从每一个毛孔里喷发出来。
他的手指在大腿内侧温润的肌肤上画着一个又一个撩人的圆圈,越来越接近那双腿交汇处、被睡裤遮掩的坟起。
指尖甚至沿着睡裤松紧带的边缝,若有若无地轻轻划动,偶尔还会捏一下裤边那幼嫩敏感的肌肤。
“喔~啊……嗯啊~”刘秀月的呻吟已经连成了一片,断断续续,娇软无力,身体像蛇一样在床上扭动,臀瓣无意识地摩擦着床单,睡裤的裤腰都被蹭得滑下去一截,露出更多腰臀的雪白肌肤。
尽欢再次俯身,凑到岳母早已红透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他不再拐弯抹角,用低沉沙哑、带着商量却又势在必得的语气,直接问道:
“妈……我想操你。可以吗?”
刘秀月被他这直白到粗鲁的问法弄得一愣,随即“噗嗤”一声气笑了出来。
她侧过脸,水眸横了他一眼,里面满是春情和无奈,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喘:
“你个小混蛋……你的手……都把妈的奶子和大腿……快抓捏肿了……你觉得……妈还能逃得出你的手心吗?嗯?”
尽欢一听这话,哪里还忍得住。他“噌”地一下从床上站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全扒了个精光。
那根早已憋得发紫发胀的巨物“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胯下,青筋盘绕,狰狞骇人。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油亮,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粘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整根肉棒又粗又长,像根烧红的铁棍,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彰显着无与伦比的侵略性。
他重新跪上床,俯身抓住岳母刘秀月的两个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开,把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掰成一个大大敞开的“M”形,再把她的两个小腿弯折起来,脚掌朝天。
这个姿势让岳母的整个下身门户大开,宽松的睡裤裤裆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那团饱满鼓凸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深色的湿痕。
尽欢跪坐在岳母分开的双腿之间,伸手握住她两只肉乎乎、粉嫩嫩的脚掌,把它们并拢,然后夹住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啊!”刘秀月的双脚一碰到那火烫粗硬的肉棒,就像被烙铁烫到一样,下意识地猛地往回一缩,脚趾都蜷了起来。
尽欢双手用力,固定住她的脚踝,不让她躲开。
岳母的脚在他手里稍微挣扎扭动了几下,感受到那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掌心传来的灼热,便不再反抗,只是脚掌的肌肉依旧紧绷着,脚心微微出汗。
刘秀月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肥奶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虽然她嘴上说得放浪,心里也早有准备,可当真真切切地用自己的脚,夹住女婿这根尺寸惊人、滚烫坚硬的阳具时,那种强烈的羞耻、背德感和被彻底征服的刺激,还是让她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尽欢可不管那么多,他握着岳母的脚踝,引导着她那肉乎乎的脚掌,在自己粗大坚硬的鸡巴上来回移动、摩擦。
药酒的滑腻让这个过程更加顺畅,粗大的肉棒可以轻松地在岳母柔软温热的脚掌和脚心之间滑动、抽送。
他时不时还用自己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去顶弄、研磨岳母粉嫩敏感的脚心。
脚心的软肉被龟头挤压、顶开,那种又软又弹的触感通过肉棒清晰地传遍全身,爽得尽欢头皮发麻。
每一次龟头用力顶磨脚心,刘秀月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酥又麻、让人骨头都发软的娇吟:“嗯啊~~!”
看着岳母那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紧张和快感而不停地蜷缩、蠕动,紧紧贴在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上,甚至偶尔无意识地刮蹭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直冲尽欢的脑门,爽得他直抽气。
“好妈妈……真带劲!”尽欢低吼一声,不再满足于用脚。他伸手抓住岳母睡裤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薄薄的内裤一起,猛地往下一扯!
刘秀月配合地抬起臀部,任由他将自己下身最后的遮蔽物彻底剥除。
瞬间,一具完全成熟、丰腴白腻的赤裸女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尽欢眼前。
浑圆的臀瓣像两个倒扣的白面大碗,肥美饱满,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湿漉漉的,下面那两片肥厚鼓胀的阴唇早已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媚肉,正不断翕张着,吐出晶亮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