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别墅后,先去洗漱,把自个儿打理干净,香喷喷的,才轻推开门,走进梦露的房间。她已经沉沉入睡。小丫在旁边的婴儿床上,也睡的香甜。梦露侧躺着,蜷缩在被窝里,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露出半边雪白的脸颊。好看。她终究长在我的审美上。她呼吸均匀,胸口微微起伏,好一个安静的睡美人。我轻轻掀开被子,躺进去,从背后把她搂进怀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温热和绵软,瞬间包裹了我。特别舒服。我喜欢这种感觉。抱着她,像抱住了整个世界的温柔。我闻着她发顶的果香,心情舒畅,闭上了眼睛。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顾墨寒、陈静静、剧组、赵清茹——都慢慢褪去了。只剩下怀里,柔软幽香的女人,和窗外安静的夜色。不时,便沉睡了。清晨,我醒来时,梦露还睡着。我没吵醒她,轻手轻脚下床,下楼做早餐。今天搞简单点:蒸饺和小笼包,蒸一下就行。再切了一盘水果。我上楼,在梦露额头上亲了一下,才出门。到医院时,病房门开着。我进去,见刘妈不在,顾芊芊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她看见我,眼睛一亮,招手:“老杨,快来。”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她直接扑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老杨,我们选个好日子,直接剖腹产吧。”她抬头看我,声音软糯,“我可不想自己生,怕疼。而且听说女人生孩子后,会松。”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脸:“别听专家乱说。自古以来,孩子不都是自己生出来的?”她摇头,语气坚决:“不要。我还是想剖腹产。”我拗不过她,只能答应:“行。剖腹产也可以。日子我去挑?还是去找算命大师?”她无所谓地摆摆手:“我儿子含着金钥匙出生,随便挑日子就好了。找啥大师啊,没必要。”我倒是有点佩服她的洒脱。“那我手机上看一下,挑几个日子,你来选择,如何?”她高兴地点头:“可以,这个法子好。”我立马掏出手机,开始查黄历。三月十八,二十,二十八,四月八日。几分钟后,我把手机递给她:“这几个日子都不错。你看选哪个?”她想了想:“三月二十八日吧。”我小声问:“为什么?”她笑了笑:“随便选的。让他在肚子里再待些日子嘛。毕竟离预产期太远的日子,不太好。”我点点头:“行。那我现在就和医生去预约。”她拉住我:“急什么。护士来的时候,我吩咐一下就好了。”我拍拍脑门:“对,糊涂了,忘记这是你家的医院了。”我笑了,她也笑了。我搂紧她,又腻歪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驱车到剧组门口时,正好看见王启山的车也停下来。他下车,西装笔挺,皮鞋锃亮,手里还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特别显眼。我走过去打招呼:“王局,今天不上班?”他看见我,笑了笑:“周末啊。”我一愣,笑着自嘲:“我真是老糊涂了,日子都过忘记了。不得不服老啊。”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男人可不能服老。要老当益壮嘛,多和年轻人接触,对不对?”他没等我回话,顾自快步往剧组走了。我跟在后面,心里琢磨他这话的意思。多和年轻人接触?这老东西,话里有话。他是不是在炫耀,他和陈静静在一起,老牛吃嫩草了。狗东西,老子比他还玩的花呢,牛逼个屁。我也走进片场,见他径直朝陈静静走去。此时,陈静静正站在监视器旁边,和摄影师讨论着什么。王启山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动作。他单膝跪地,双手捧着玫瑰花,举到她面前。“静静,做我女朋友吧。”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郑重,“我一定会护着你,照顾你,让你过上你想要的好生活。”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这老头,还挺会玩。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单膝跪地,献花表白。这一手,等于把陈静静往炭架子上烤,让她骑虎难下。我正想走过去打个圆场,给静静找个台阶下。结果陈静静已经伸出手,接过了那束玫瑰花。她低头,嗅了嗅,然后抬头看王启山,把他轻轻拉了起来。她没说话,但意思很明白,答应了。我愕然。旁边看着的人,愣了两秒后,热烈鼓掌,起哄声四起。“在一起!在一起!”“王局牛逼!”“陈导答应他了!”我有点不爽,不过也只好跟着鼓掌,送上祝福。但愿王启山是真的爱她,真的会对她好一辈子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陈静静转头,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唇。那眼神很平静,看不出喜怒。但我懂她的意思:这是我的选择,别担心。我冲她点点头,笑了笑,算是鼓励和认可。她收回视线,看向王启山。王启山站起来,脸上笑开了花,凑过去想亲她。她微微侧头,避开了,只让他亲到脸颊。王启山根本没注意,笑得合不拢嘴。我转身,往化妆间走。心里有些复杂。陈静静终于做了选择。她和王启山在一起,对她,对公司,也许都是好事。只是希望,这样的选择,不会让她后悔。中午,剧组发盒饭。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蒋清妍拿着筷子,看着柯晨,忽然开口:“柯晨,你得加油努力了。”柯晨一愣:“什么意思?”她指了指王启山和陈静静的方向:“王局那么浪漫,单膝跪地献花表白。你和孟孟在一起这么久,也没见你这么浪漫过。”柯晨尴尬地挠挠头:“我……我那是务实。浪漫不浪漫的,不重要。”孟子怡在旁边半开玩笑地数落他:“务实?你那是懒,不用心。人家王局多大年纪了,还知道送花。你呢?连根草都没送过。”柯晨赶紧解释:“我送过啊。上次你生日,我不是送了你一个包吗?”孟子怡白他一眼:“包是包,花是花。能一样吗?”我在旁边听着,适时插话:“柯晨也冤枉,毕竟每个人的性格不同。他比较务实,心里肯定想着浪漫的事,就是做不出来而已。”孟子怡看我一眼:“老杨哥,你就会帮他说话。”我笑了笑:“我这是实话。柯晨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实在人一个。自然不懂得玩花招,但靠得住。”柯晨连连点头:“对对对,老杨哥说得对。我靠得住。”孟子怡“噗嗤”一声笑了:“行了,别贫了。快吃饭。”我看着他们,心里挺欣慰。柯晨和孟子怡,虽然日常斗嘴,但感情越来越好了。挺好。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饭后,我不想一直看见王启山那得意的样子,便找了个借口,出了剧组。开车到花店,买了一束百合,往荷花苑开去。龚情周末休息,应该在家。我上楼,敲门。等了十几秒,门开了。龚情站在门口,穿着粉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素面朝天。倒也是一种别样的美。她看见我,愣了一下,高兴的笑了,“老杨?”她一下扑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你怎么来了,剧组不忙吗?”我用力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不忙,周末在家干嘛?”她躲进我怀里,声音软糯:“刚睡醒,正想着晚上吃什么,你就来了。”我搂着她的小肉腰,往里走:“晚上在这儿吃饭。我给你烧菜吧。”她抬头看我:“真的?”“嗯。”我把花递给她,“送你。”她接过百合,低头嗅了嗅,“好香。”她的笑容,总是那么干净和满足,让我看着很舒服。她把花插进花瓶,摆在茶几上,左看右看,满意地点点头。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花还好看吧?”她转身:“好看。老杨,你真好。”我眉头一动,视线游离到她的红唇上,慢慢靠近,吻了上去。她嘤咛一声,顺从地回应着,双手在我后背轻轻摩挲。吻了好一会儿,我们才分开。她脸颊微红,眼眸里,水光潋滟,风情万种。“老杨,还是我去烧饭吧。”她轻声说,“想给你做土豆西红柿炖牛肉。”“好。我来帮忙。”“嗯。”她走进厨房,系上小白兔围裙,开始忙活。她烧饭的模样,还挺可爱。我站在旁边,帮她洗菜,切菜等,绝对是合格的小助手。两人配合默契,偶尔会对视一笑,厨房里充满着温馨的气氛。不时,炖牛肉的香味,慢慢飘出来,勾得我食欲大开。龚情拿着锅铲,尝了尝汤汁,满意地点点头:“差不多了。再炖一会儿就可以吃了。”我从背后抱住她,下巴轻抵在她肩上:“真香。肯定好吃,都已经馋了。”她笑了笑,靠在我怀里,继续搅动锅里的汤汁。一个多小时后,饭菜上桌。土豆西红柿炖牛肉,色泽红亮,看起来特别有食欲。再加上清炒时蔬和虾仁炒蛋,两碗米饭。简单,但温馨。龚情夹了一块牛肉,吹了吹,递到我嘴边:“尝尝。”我张嘴咬下,牛肉的香味在嘴里炸开,软烂入味。“好吃。”我由衷赞叹,“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她满足地笑了,自己也夹了一块吃起来。两个人正吃着,敲门声突然响了。咚…咚咚……很重,很急。,!龚情愣了一下,放下筷子,看向门口:“谁啊?”没人应。敲门声继续。咚咚……龚情站起来,走过去,透过猫眼往外看。她脸色大变。“老杨……”她回头看我,声音发抖,用口语说,“我爸来了。”我心里一紧。她爸?我快速站起来,走过去,脑子里转了几圈。她爸怎么会突然来?我现在该躲还是该留?龚情脸色煞白,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敲门声还在继续,越来越急。“情情,开门,我知道你在家。”外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龚情看着我,眼里带着祈求,有些不知所措。我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小手。“别慌。”我附耳低语,“你爸知道我和你的事吗?”龚情摇头:“不知道。我没跟家里说过。”我点点头:“那就当我是普通朋友。同事,或者朋友,都行。别紧张。”她看着我,慢慢镇定下来。敲门声又响了。我直接拉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五十多岁,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透着几分威严。他穿着深色夹克,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和小零食。他看见我,愣了一下,上下打量。我也打量他。龚情应该长得像她妈,和她爸实在不太像。“你好,”我主动开口,语气客气,“我是龚情的同事老杨,今天来家里蹭饭,快请进。”他目光一顿,“嗯”了一声,走进来。龚情已经恢复了镇定,笑着迎上去:“爸,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龚爸把水果递给她:“路过,顺便来看看你。怎么,不欢迎?干嘛一直不开门?”龚情接过水果:“哪能啊,刚才在厨房间,没听见。快坐,一起吃点?”他看了一眼餐桌,又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忙说:“你坐,我去拿副碗筷。”他摆摆手,语气冷淡,“不用,我吃过了。”他径直去沙发上坐下,目光再一次在我身上打量。那眼神,带着审视,带着探究,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我挪开视线,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龚情端了杯茶过来,放在他面前:“爸,喝茶。”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看向我,“你是情情的同事?”“对,同一个学校。她教古筝,我教二胡。”他“嗯”了一声,又问:“你真是二胡老师?”我被他看的有点心慌,想了想说,“主要弄传媒和影视制作。教二胡,只是代课而已。”他点点头。他的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剖开我的皮,看看里面藏着什么。我心里有数。这老头,不简单。他那气场,那眼神,那坐姿,都透着一种长期处于上位者的人才会有的威压。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保持镇定。龚情在旁边看着,有些紧张。沉默了几秒,龚爸忽然开口,“你叫杨什么?”我一愣,如实回答:“杨正国。”他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杨正国,万正传媒创始人,最近被省委林书记点名表扬了,对吧?”我心里一震,他知道我。估计是新闻上看见过。这一刻,莫名的有些尴尬,空气似乎凝固了。龚情在旁边,也显得有些不自然了…………:()忘年交死了,漂亮媳妇却不愿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