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轰——!
磅礴的查克拉全部化作强大的风遁忍术,地面寸寸炸裂、凹陷,出现几十米的深坑,激起漫天尘土朝著四方流卷而去,等尘土散去,半圆形的深坑之中什么都没有。
没有藤蔓。
更没有刚刚丟失的万花筒写轮眼。
“日斩,你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天是吗!”
团藏脸色阴沉如水,眼眸冷厉的好似是地狱冥火,他气极反笑:“好好好,日斩,你自己不愿做这种脏事,却从我手中夺走万花筒写轮眼,你日斩不比我要光明正大!”
整个村子里。
会木遁的只有一人,如今万花筒写轮眼被夺走,他毫不犹豫认为是日斩的警告。
到头来。
自己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日斩,这件事情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另一面。
山涧瀑布,带著清新的水汽,原本止水非常喜欢这里的气息,可现在,他却觉得水汽冰凉刺骨,骨髓森寒。
“原来,我一直以来的坚持都只是笑话吗?”
止水脊背佝僂,靠在山石上喘息,浑身上下都透露著破败的气息。
“止水,你的坚持没错,错的是你没有主见,总將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又怎可能寄托在他人的身上?”
淡然的声音响起,宇智波司命一步步走过来,眼眸黑幽。
背叛打折少年气,脊背佝僂余苦笑。
此刻的止水哪里还有以往意气风发,脊背笔直如枪的样子?
“司命······你来了······”
止水声音沙哑,黑色的眼眸中暗沉、哑然,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岁月的灰色,他苦笑一声。
“抱歉,这次,我是真走不动了,我已经身中剧毒,活不过半个时辰,以后宇智波一族就靠你和鼬了。”
“可別。”
宇智波司命挥挥手,毫不留情的拒绝:“我不会管这种破事的,这种事情还是你自己来做的好。”
“村內不是没有强大的医疗忍者,你的伤势可以治癒。”
说著。
他搀扶起止水,要朝著村內走去。
“不,不要去村內。”
止水用力的挣脱,一屁股坐倒在地,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