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一脸委屈的模样,她站起身来。
“我明白了。”
“毕竟我现在只是千手一族的遗孤,就连老师都欺负我,更何况是別人,我一个无依无靠的遗孤又能做些什么那?”
“只能是人人欺负罢了。”
纲手越说越委屈,就要直接离开。
啊?
司命一个头两个大,不是。
他是这个意思吗?
怎么自己成了欺负纲手的坏人了?
“不是纲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宇智波司命连忙说道:“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
他话语一顿。
日!
总不能问纲手你天天调戏我是什么意思吧?他,如今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丟不起这人!
看著纲手那水盈盈的眼眸,宇智波司命嘆了一口气。
“行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他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咬牙切齿道:
“我只有一点要求,晚上睡觉的时候別在我睡觉的时候偷袭我,我容易窒息!”
宇智波司命看了看纲手那傲人的资本。
天知道睡觉那越来越让人窒息的感觉,究竟有多令人难受。
有本事你睡觉之前来啊!
他非让纲手知道叫做持银白长枪,而廝杀战场,斗个一百五十回!
另外。
司命看了看天空。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他总有种心悸的感觉,就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盯著一样,並不是猿飞日斩的望远镜之术。
那种浅显的窥探之术,他能轻而易举屏蔽。
望远镜之术说白了,是配合提前设定下的结界来达到窥探的目的,这也就只能窥视一些公共场所,以及一些不重要的浴室。
例如各大家族。
那都是望远镜之术无法窥探的地方。
“难道是···大筒木一族吗?”
宇智波司命仰望天空,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浮现,在吸收了『矢量远操之后,他眼睛的紫意更加浓郁。
眼睛好似变成了红紫相间的顏色。
淡淡的一圈圈年轮在缓缓浮现。
“忍界目前存在著不小的威胁,宇智波带土在暗处窥伺,按照歷史发现,面对大筒木辉夜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