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卫东虽然被气的不轻。
但他也只能憋屈的低下头受著。
“看看你那屌丝样!”
“还跟我说什么出了社会我算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
“你这吊样子出去才是什么东西都不算!”
“你觉得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会有人要你吗?”
“工作都找不到啊大佬。”
“送外卖这態度都要挨差评!”
“你这样子不改正,將来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去建筑工地上当个下等的牛马,或者去要饭!”
德育部长极尽各种言语来羞辱苏卫东。
苏卫东为了能保住自己的学位,只能一声不吭的受著。
偏偏苏卫东一言不发的模样还引来了德育部长的不满。
“哑巴了?”
“我说话你全当听不见?”
“没有……”
“我看你就是!”
“我没有!!”
苏卫东眼睛红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
“回答我!!”
“我不知道说什么!”
苏卫东哭了。
他流著眼泪,委屈的撅著嘴。
他一个四十岁的人,愣是被刁蛮的德育部长弄到崩溃大哭。
看著苏卫东那泣不成声的模样。
德育部长这才是差强人意的点了点头。
“给我好好记著今天的事!”
“是我大发慈悲,你才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识相的就给我在这学校夹起尾巴做人!”
“再有下次,没人能保的了你!”
“滚!”
在德育部长的怒骂下。
苏卫东抹著眼泪回到了队伍中。
他顶著疯子一样的阴阳头,在另一个老师那里花了一百块钱,领到了自己的小白鞋。
隨后,他又在办公桌前自己忍著剪到肉的疼痛,把本就不长的指甲剪的乾乾净净。